于是姚雪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对楼前的几个小厮：“让周围的人都散了，一会儿我重重有赏。”

那几个小厮见姚雪是秋辰的侍从，模样也绝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便十分欣地应了一声，吆喝着把那群人驱赶了。

姚雪见状，这才稍微安心来，也转了楼里。他一门里，就被一扑面而来的脂粉气呛得咳嗽了一声。他闪躲过几个穿得红柳绿的姑娘，在人群中堪堪找到了秋辰。

秋辰抱着手臂，微微蹙着眉，看都不看旁的人，那模样不像是来青楼喝酒的，倒像是来找人要命的。

老鸨难得看到这般稀客，笑得脸都皱了起来，她迅速清了场，把秋辰迎了二楼的最里间，殷切：“此间就是咱们牌的屋了，想必公定是来见雅晴姑娘的吧？”

姚雪跟在秋辰后，暗中拉了拉人的衣袖，压低声音：“你究竟想要什么？今日之事一旦传去，你还如何在朝堂上立足？”

结果秋辰却一把将衣袖从姚雪的手中来，瞥了他一，不屑：“我想什么便什么，放整个凉国，有谁能得了我？”

姚雪被他说得一愣。从方才开始，他就不明白秋辰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似乎也不是因为被吻了，就是从某一个开始。

秋辰没再睬他，转了屋里，看都不看那老鸨，淡声：“就她吧。”

老鸨见生意成了，脸上笑开了，结果看着姚雪也跟了去，不禁十分困惑：“这位公……”

秋辰丢一句：“他和我一起。”

老鸨讪讪地应了一声，有些迟疑地退了去。

姚雪急：“谁要和你一起！你要来这地方自己来，别拖上我……”

秋辰打断了他：“我说了是奖励你，你心里定是兴还来不及吧，少在这里惺惺作态。”

两人推推搡搡来到里间，看见一位姑娘正端坐在几案之后，手中抚着一把古琴。

那姑娘脸上蒙着一层面纱，看不真切究竟什么模样。她上穿着凉国女的传统服饰，颜很是鲜艳，发觉两人来，并未起，反倒是手腕一转，换了一支曲弹奏起来。

姚雪一时收了声，默默听了一会儿，开：“《知江南》？”

秋辰也微微愣神，站在原地没作声。

一曲弹毕，雅晴才缓缓站起来，对着两人欠了欠，：“家来到此地这许多年，一回有人听这首曲的名字。”

姚雪：“你是雍国人？”这首曲是雍国的民间小调，在南方一带盛行，断不会被凉人广为传颂。

雅晴听见姚雪这么说，里也淡淡的哀凉：“家生在江南烟之地。后来差错，被卖到了凉国。”她说到这儿，绪不由的激动起来：“二位公莫不是雍国……”

秋辰打断了她，冷言：“早年游历所至，对这首曲略闻一二罢了。”

雅晴见秋辰对此事讳莫如，心知不可再问。她沉默半晌，又开：“二位公似乎有心事。”

姚雪意识地和秋辰对望一。

雅晴抬起，正看见两人的对视。她这些年来见惯了风月场上的事，只觉得前这两人看向彼此的目光缠绵中带着怨恨，神切中又织着/，始终在追逐着对方。

都是在局中的痴儿罢了。

于是她淡淡开：“你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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