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微微偏过，在秋辰耳畔：“我是谁？”他的嗓音都有些发颤：“秋，你好好看一看，我是谁？”

姚雪这才发觉，秋辰将抵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姚雪已经是今晚数不清第多少次愣在了原地。他少有的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任由对方轻轻勾在自己的肩颈，方才定的决心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秋辰似乎很怕疼，他有些不满地望向姚雪，环在颈间的手臂力收了些，：“你怎么还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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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雪这句话，是在问秋辰，其实也是在问他自己。自他与秋辰重逢以来，两人始终在针锋相对，始终在彼此怨恨。可是今日的秋辰，和年少的时候是那么的相似，甚至比年少时更让他移不开目光。

他将那个装着解药的小纸包拾起来，飞快地收自己的衣袖里，接着坐起来，理了一理发，迅速迫使自己冷静来。

秋辰似乎到很，朝旁边躲了一，姚雪看着他的模样，一作恶骤然而生，鬼使神差地用犬齿在对方的耳垂上咬.了一。

他这一咬得不轻不重，虽然收着力，但还是把秋辰疼了。

姚雪再一次恍如大梦惊醒，将手从对方的腰上撤了来。秋辰的手臂还挂

么吗？”

秋辰此刻只是有困惑地看着姚雪。室只着几支蜡烛，光线并不是很亮。秋辰的眸中转着淡淡的光，他脸上有红，鬓边的几缕发黏在颈侧，此刻的样漂亮得有儿不像话。

“疼……”秋辰被他得终于忍不住痛呼一声。姚雪闻声，愣了一，这才如大梦初醒一般，放开了对方。

秋辰的上依旧很香，混合着一迷香的气息，还有西陵酒的淡淡气味，让姚雪心神大。沉默半晌，他才慢慢冷静了一儿，转过想要看向秋辰，嘴却一不小心过对方的耳朵。

姚雪索抬手一把揽过他的腰，在他耳边沉着嗓低声：“怎么，害怕？”

姚雪甩了甩，刚想要站起来，却猛然觉得肩上一沉。他有些诧异地回过一看，发现秋辰居然已经坐起来，自后将双臂环在了他的脖颈上。

虽然姚雪心里清楚，此刻的都只不过是假象，他们二人之间早已阻隔了太多的东西，秋辰只是醉了，里看见的甚至都不是自己。可是姚雪无法否认，秋辰对于他，始终有着一难以言说的引力。

姚雪抱着一丝不太实际的希望想着，若秋辰此刻唤他的名字，他就……

自己究竟在什么？

姚雪一想到此刻在秋辰房中的或许本应该是别人，秋辰的这副模样或许也给旁人看过，便到一阵无名的恼火，那火甚至越烧越旺，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秋辰虽是男，腰却意外地很，手很好。姚雪虽与对方相识多年，却也从未有过如此亲昵的接，那些年少时的记忆一涌上心，一时间复杂的绪在心中翻涌。屋里的光线十分昏暗，却似乎将姚雪原本埋在心底的什么东西燃了。

可是秋辰却没有回答他。

秋辰本就弱，此刻又醉了，一反抗力都没有。他只是用那双桃，有儿无辜地望着姚雪。

秋辰温的吐息.薄在他的肤上，声音有些懒洋洋的，听起来甚至有像是在撒：“你要去哪？”

他握着秋辰的手越加用力，同时几乎是咬牙切齿：“……你，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