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辰微微一笑，望着姚雪偏了偏。他将手放在桌上，纤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

凉王听了姚雪的回答，脸微沉。过了半晌，他开：“在凉国，从未有过战俘活着回去的先例。”

姚雪面上毫无波澜，心，这是在恐吓他了。凉王的言之意是，若他不降，便只有一死。

他垂着帘想，罢了，天命所在，只能赴死。

可是，不待他开，秋辰便抢先：“陛，臣有一个提议。”

“将军生得这般壮，想来力也不同于常人。他虽不愿为凉国驰骋疆场，可也不能白白浪费了这好质。”说到这儿，秋辰顿了一顿，望着姚雪饶有兴致：“臣想请陛……将此人送予臣。”

秋辰话一，殿上一片哗然。

姚雪也难以置信地地望向秋辰。他余光瞥见凉国的群臣都用十分暧昧的神望向自己，那位顾星将军好像还直接被一酒呛住了。

有几个老臣站起来，想要劝些什么。秋辰冷冷地扫了他们一，那几个人便噤了声。

凉王的脸好像更加惨白了。他又咳了几声，有些无助地扫视了一圈，看见竟然无人敢反驳，最终只得：“既然国师开了，那自然有他的理。朕……准了。”

秋辰并没有起，只是转向凉王的方向微微行了一礼：“谢陛。”

他又转过来，朝着姚雪笑了一，轻轻勾了勾手指：“过来。”

姚雪看着秋辰笑起来弯弯的睛，一瞬间有恍惚。

在很久很久以前，秋辰也曾经笑着朝自己招手，用清澈悦耳的嗓音唤他：“舒，过来。”

现如今，他却用这方式折辱他。

区区几番对话，姚雪便了解到，秋辰在凉国权倾朝野，震慑满朝的文武百官，甚至可以压制凉王一二。

姚雪一时间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站在原，愤愤地瞪视着秋辰。

秋辰见他不动，倒也不恼，只是不不慢地用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姚雪看着他桌上翻动的指节，只觉得一阵目眩。他在一瞬间到前一片漆黑，腹中疼痛难忍，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走到了秋辰的几案旁。

姚雪猛得意识到，是蛊术在他作祟。他在蛊虫的驱使颤颤巍巍地来到秋辰边，疼痛越来越剧烈，他终于忍不住跪在了地上。

秋辰在姚雪面前放了一个酒盏，给里面斟满了酒，笑意盈盈地递到姚雪面前。

姚雪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集中神想要站起。可是他越用力，便越是疼痛。

秋辰见对方半晌都没有接过酒盏，挑起睛，用在座都能听见的声音：“怎么？要我喂你么？”

他不待姚雪回答，便在众目睽睽之，端起酒盏饮了一小，然后朝姚雪这边靠了过来。

姚雪万没想到秋辰会有此番动作，少有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愣在原地。

见秋辰的就要贴上他的，可是就在这时，秋辰却抬起手臂，用宽大的袖遮住了二人的脸。

冰冷丝的绸缎在姚雪脸上轻轻过，他看见秋辰用他那双桃注视着自己，里却是彻骨的寒冰。

秋辰将嘴里的酒轻轻咽，然后覆在姚雪的耳边轻声：“想要慷慨赴死？没那么容易。”

第5章 囚牢

整场庆功宴期间，姚雪都魂不守舍。

他脑中只剩一个想法：秋辰是真的疯了。

秋辰迫他坐在自己边，还三番两次地戏他，让群臣都侧目而视。

可是那位凉王却对秋辰的肆意纵容，放任秋辰胡闹，谁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通过席间的对话，姚雪终于知了他为何会败。

凉军在向雍军的箭羽上放了能使人致幻的蛊虫，蛊虫在箭羽落地的时候爬到了雍国士兵的上，从而使军队大溃。

姚雪听得心如死灰，他的两万兵，当真已经灰飞烟灭了。他记得自己在阵时曾经挥剑打掉过几支箭，想来那上面应当满是蛊虫，所以他才会那么快就倒。

那他的副将白羽，属秦洛，也都……

他这么想着，只听最上座的凉王举起酒杯，用他还稍显青涩的嗓音总结：这次我国大败雍军，夺了白城及其周围的五座城池，真是大快人心！诸位满饮此杯，预祝将来大破雍国！”

众臣都站起来，相继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秋辰将酒杯放来，望着凉王笑：“臣定为陛效犬之力，在未来将雍国一举灭。”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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