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腾声音都抖了，不止为了文容语所遭受的憋屈，更惊怒于淮祯对楚韶的这番偏袒！

“楚轻煦跟随州楚家本一关系都没有！他是我中溱的心腹大患，手上沾了多少中溱儿郎的鲜血，他更是南岐旧主魏庸的废后！一个二嫁的男妻！陛这么，就不怕先帝死不瞑目？！就不怕天人诛笔伐！？”

“你果然一早就知楚韶的份。”淮祯冰冷地直视文腾的双眸，“所以在南岐时你就派了刺客去要他的命，那晚在雅苑的两个仆人也是你安王府的。”

文腾又气又心虚：“...陛没有证据，别为了偏袒楚韶冤枉忠臣。”

淮祯嗤笑一声，：“当日在岐州郊外，刺客刺伤朕的左肩，朕亲看到他角带着一细疤，那夜在雅苑置楚韶于死地的刘勾也有这样一细疤，太傅还想当着朕的面狡辩吗？”

“......”文腾千算万算算不到淮祯居然跟当日扮作刺客的刘勾打了个照面，而刘勾脸上的细疤虽不明显，却被淮祯留意到了，此事真是辨无可辨！

“行刺亲王，论罪当诛，朕如今成了皇帝，若是要算起肩上这旧伤的账。”淮祯笑，“你文家，有多少个脑袋够担得起谋害君主的大罪啊？”

文腾满脸惨白，膝盖发，要不是被淮祯抓着手，恐怕已经倒在地。

“不过太傅是先帝的心腹重臣，忠心可表，朕刚刚登基，也不想和文官闹不痛快。”

淮祯回到书桌前，重新俯视着文腾，“只要太傅闭上嘴，不在背后妄议君后的过往是非，朕可以不追究文家灭九族的大罪，也能给文容语一个正当的名分，让她个低等妃嫔，好吃好喝地养在后，你文家也不吃亏。”

“只不过，日后君后回，文妃需得到君后面前行三跪九叩之礼，赎她过往暗害小韶的罪孽。”

文腾如蒙大辱：“容语门嫡女，陛怎能让他屈居楚韶之个妾室？她对你一片真心！”

“真心？！你文家不过是想借着裕王府攀上皇室，你算计朕的权力，你女儿算计朕的床榻，如今你跟朕说真心二字，太傅，你把朕当三岁孩童吗？！”

不知何时，文腾那心机早就曝晒于光天化日之，他无奈之，只能去戳新帝的伤：“可是楚轻煦已经死了，这么多天，江边连个尸都找不到！陛还心存妄想吗？”

淮祯说：“他不会死。”

“陛怔了吗？那么的悬崖，那么急的江！楚韶凡胎，如何能活？！”

“文腾，你该日夜祈祷，祈祷楚韶安然无恙地回到朕边，否则，你文家，就等着陪葬！”

新帝亲手在一早拟好的扶正楚韶为裕王妃又册立他为君后的圣旨上，盖无人可以置喙的天玉玺，他自欺欺人地：

“无论楚韶是生是死，他都是......朕唯一的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