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有这戏文？父皇明知这件事错不在温霈和楚韶，为何要咄咄人？”

“朕是皇帝，九五至尊，朕说谁错，谁就是错！”

淮渊不容置喙地，“况且现在淮旸已经幽禁于府，你作为受益者，理应提前站到帝王的角度来看待这些事的利与弊。就像有温霈这一前车之鉴在，你就该知，有朝一日楚韶也会这样鱼死网破地背叛你，与其让他负你，不如你先负他！”

“可楚韶对我是真心。”

这话说来，淮祯自己都虚了，哪来的真心？钟蛊养来的真心，为期只有一年的真心？

等蛊的毒散去，楚韶或许真是第二个温霈。

不，淮祯想，他应该比温霈还要狠辣。

皇帝听他说到真心二字，忽然大笑声，直到腔又震咳嗽，一旁的大太监连忙端了过去。

喝两茶，勉压住了咳嗽，但皇帝已经可见地虚弱了来，靠药吊起来的气神，快速地开始失。

“没想到...你还是个，跟你生母一样，是个...可笑的。”

提及母亲，淮祯难掩心痛，他红了眶，质问时日无多的淮渊，“父皇到现在还不愿意承认当年错怪了母妃吗？”

淮渊登基第二年，朝中齐王发动叛，中溱各地了半年之久，后来平息，清算反贼逆党时，淮祯的生母玉妃被皇后指控与逆党勾连，说玉妃暗中与母族北游昆兰氏一族暗通书信，为逆党提供粮草。

当年玉妃虽然受，但只是个外族献给中溱的女，名位不，在朝中更不可能有势力她的后盾，彼时淮祯也才10岁，什么都不懂，所以皇后一党拿着所谓证据向玉妃碾压而来时，玉妃毫无还手之力。

最后只能执剑，在皇帝面前自刎以自证清白。

当年淮祯亲目睹母妃引剑自刎，父皇的手在母妃脖颈上时，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涌。

淮祯记得父皇为母妃伤心了好几天，在玉妃死前，他终于承认是自己冤枉了她和她背后的母族。

然而还北游昆兰一族清白的圣旨却从未颁布过，他仅仅只是恢复了玉妃的声誉，然后让她到死都还在挂念的母族世代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