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扯了被盖上，梢还红红的。

“小白又听不懂你说什么，你别它。”

方屹扁扁嘴把小白丢到地上，“早知你把这玩意成这样，我就不该让你养。”

颜秦生极力维护小白：“有只小狗陪我好的，你每天都忙，我一个人在家也有个伴。”

方屹弯腰，提溜着小白走回床边丢到颜秦生怀里，又俯吻了吻他的额。

“委屈你了，要不今年你跟我回家过年吧。”

颜秦生摸着小白茸茸的脑袋连连摇，“我不去你家，你爸也不喜我。你的家聚会你自己去吧，我就在家跟小白玩。”

方屹皱了皱眉，“那我也不能一过节就把你一个人丢吧，有我护着你怕什么。”

“不行，你家一大群亲戚聚会，我凑什么闹，他们……啊！”颜秦生话还没说完，突然觉得左边一扯，低一看，小白正趴在面前……

“靠，小畜生，这是给你吃的吗！”方屹睛一瞪，赶伸手把小白的狗嘴掰开来，小白还舍不得松，嗷呜叫着，愤愤不平地咬住方屹的手指愤。

“哎，你别凶它，”颜秦生抓了小白翻过来挠它的小肚：“我不是你妈妈知吗，是不是早上羊没喝饱啊。”

方屹也拿手指戳了戳小白的肚警告：“你再不安分，过两年就给你带去绝育，以后连路边的小母狗都不要你。”

小白好像听懂了方屹的话，拿漉漉的狗幽怨地瞥着方屹，然后有恃无恐地钻颜秦生怀里摇尾。

****

因为方屹的母亲一直很喜闹，每年快过节的时候，早早就联系了亲朋好友来别墅的草坪办外宴会，还专门请了拉小提琴和弹钢琴的乐手过来。

除夕晚上，亲戚朋友们都盛装席，院里空旷的草地瞬间变得闹起来。树上挂了一连串的彩灯，草地上摆了两排桌，用来陈列各甜和果。

而此时方屹正和颜秦生坐在自家的沙发上一边包饺一边看晚，没过多久就接到母亲的电话他回家。

“小屹啊，你什么过来啊，你叔叔伯伯们都到了。”

方屹盯着沾满面粉的手想了想：“妈，我想带秦生一起去。”

母亲为难了一：“这个……其实妈妈也不介意了，主要是你爸他……”

“妈，不是中秋还是端午，大大小小节日秦生都让我着你们那边去，我都没陪过他一天，”方屹语气定：“今年说什么我也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家里，秦生要是不去，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