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惊愕地看向方屹，摄影师用复杂的目光在两人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次，然后笑了两声：“啊……你们两个拍？”

“方屹你别开玩笑了。”颜秦生小声地抱怨，暗暗使劲想回自己的手，可方屹越攥越，手劲大得难以挣脱，颜秦生只得红着脸别过对摄影师解释：“他瞎说的。”

“我没瞎说，以前陪你照证件照的时候我就说过，等毕业和你照双人照。”方屹这次格外较真，拽着颜秦生来到幕布前面，习惯地用小老板那迫人的气势问摄影师：“你能不能拍，不拍我就找别家了。”

“拍，有钱嘛不赚。”摄影师郁闷地挠了挠，现在小年轻可真他妈开放，也不嫌害臊。

方屹在凳上坐直，然后把颜秦生也拽到边坐好，颜秦生还是一副心不甘不愿的样，在椅上挣扎着要起来，接着腰被方屹充满恶意地了一，瞬间他就僵住不动了。

“坐好，看我，微笑啊。”摄影师举着相机弯腰对准两人，咔嚓一声快门，然后低看了看相机，照片上两个人一个严肃一个呆，气氛苦大仇的，合着红彤彤的幕布格外不协调，甚至有搞笑。

“重拍一张吧，两人都没笑，一也不喜庆。”这样的照片哪能拿得手，摄影师十分敬业地比划：“笑起来啊，要发自心的开心，想象着明天就能走婚姻的殿堂……”

“拍一次行了，”颜秦生实在听不去了，抬手捂住通红的脸冲摄影师挥手：“不要拍了。”

“不拍了？”摄影师抛了个神询问方屹，他能看得来这两人谁才是主的那一个。

“就用刚才那张吧。”方屹起走到摄影师旁边扳过相机看了看照片：“好。”

取完照片从照相馆来，颜秦生就闷走在前面不搭理方屹，早上还觉得方屹改了，结果还是那样，兴致上来想嘛就嘛，从来不问他乐不乐意。

方屹追上来把照片递给他：“我们一人一张。”

颜秦生停住脚步终于忍不住发火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混？谁要跟你拍这东……”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方屹扳过脸迫着换了一个缠绵悠的吻。

正值课间，学生们拿着书从宿舍楼里一窝蜂涌去教学楼，路过两人边时纷纷侧目。

即使看不到路人的表，颜秦生也能察觉到落在他和方屹上的目光，嬉笑的，鄙夷的，兴奋的，愤怒的，各目光织在一起，比刀还锐利。

因为怎么也推不开方屹，颜秦生狠狠咬了一他的嘴，方屹了一气，这才松一脸委屈地看他。

“你疯了是不是！”颜秦生忍无可忍冲他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