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势在必得的神，他知自己这回是逃不掉了，一想到这里，颜秦生就遍生寒。

方屹在医院一直待到晚上，各项检查都完了，确定颜秦生没什么大问题才松了一气，幸好没伤到脑袋，只是扭了脚。

颜秦生睡得很迟，好不容易睡着也是一惊一乍的，直到方屹握住他的手才勉睡着。

没过多久，放在床的手机闪了一，方屹轻轻把自己的右手从颜秦生的掌中来拿了手机查看信息，然后看了一病床上蜷缩成虾米状熟睡的人，起离开病房。

“他刚睡了，你去陪着吧。”方屹冷望着走廊里的梁予书，这成人之的话，果然不适合从他嘴里说来。

夜间的医院很安静，走廊里灯光幽暗，把两边的墙映照得惨白一片，梁予书神忧郁地走到病房门凝望颜秦生的睡脸，无声地叹了气又轻轻阖上门。

“秦生伤得严重吗？”

“幸亏楼梯不，外伤了血，脚踝扭着了，不过绪很不对劲，看什么都怕，不肯见人。”方屹再次向梁予书确认：“不去陪着？”

“算了，他目前绪不稳定，见到我会害怕。”梁予书掏烟盒，递给方屹一支，“我们去聊聊吧。”

两人从住院楼来，在路灯面停住脚了烟。

“以前听秦生说过，你和他中就认识了。”

方屹咬着香烟冷笑了一声，酸溜溜地说：“他还真是什么都跟你讲。”

梁予书抬，把原本就低沉的声音压得更轻：“那你知老唐威胁他的事？”

“威胁？我不懂你的意思，秦生一直都是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以前我还能看得他想什么。”方屹神落寞地轻轻摇，“现在我是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

“那他被侵被拍照的事你也不知？”

方屹正要夹烟的手指停在嘴边，一瞬间有自己好像听不懂中文的觉，事的发展显然已经超了他的理解接受范围，直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才了手足无措的表。

“你从哪里听来的？”

“唐显德亲说的，”梁予书锁着眉，“他手里有照片把柄，上次秦生侥幸逃了，这次恐怕不会轻易放过秦生。”

唐显德？方屹沉着脸在脑海里思索了一，这才想起那场抓闹剧的男主角之一，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

这么说当年的事秦生是被胁迫的……

这么一想，发生在颜秦生上的各矛盾就顺理成章了。从颜秦生莫名其妙地在学校消失，再到返校时急剧转变的态度，那段日到底遭遇过多么残忍的对待才会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