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琦穷追不舍迫他回忆曾经的滴滴：“你发誓过的，会好好对我，你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

和谢琦彻底掰了以后，方屹更是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三天后就提着笔记本电脑上了飞机亲自去东北某个城市谈生意扩展业务。

正好，又有事可以忙了，忙累了就不会想颜秦生了。

个人都了气，颓丧地丢掉手里的紫砂茶壶扑在方屹膛上。

“屹哥我错了，不要和我分手，我哪里不好改还不行吗。”谢琦已经快要哭来。

方屹从机场走来时不远就闪过那个熟悉的影，他猛得顿住脚，瞬间清醒过来，睁大了睛看见一个和颜秦生背影极其相似的人。

周平康主动伸手替颜秦生拿了行李箱，然后带着他往停车场走去。

“小琦，我不想自欺欺人了，我承认我是忘不了颜秦生，不有没有他，我们都回不去了。”

后来他脆不纠结了，也定决心，徐瑾皓说的对，他就是个披着正人君相的混，混就混吧，他也装够了。

“方屹，你会遭报应的。”他红着眶咬咬牙转摔门而去。

“我是说话算话的人吗？”方屹自嘲地笑了笑，他只记得自己从来没对颜秦生守诺过，说要跟他一起照相也没照成，说要带他吃饺也没吃成。

方屹很混，对谢琦的愧疚和对颜秦生的思念已经化成两火不容的绪在默默博弈，德和本无时不刻都在撕扯着他疲惫不堪的神经。

在商务舱落座以后方屹打开笔记本电脑，度的工作和失落的绪终于击垮了方屹，对着电脑没过十分钟就困意来袭，昏昏沉沉歪睡了过去，一直到空过来叫醒他，才迷迷糊糊收起电脑了飞机。

如果可以选择，他也不想个脚踏两条船的人渣，理智告诉他要对谢琦负起责任，可颜秦生无数次现在梦里，轻而易举让他所有的德观崩坏掉，然后跟着一起沉沦去。

这次方屹沉默了，明明以前哄谢琦的时候多腻歪的话都说过，去澳洲的时候还为他读过英文诗。

颜秦生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已经无所谓了，见钱开也好，朝秦暮楚也好，方屹只知要是再找不回颜秦生自己就快崩溃了。

可他现在只觉得涩，连个安虚假的“过”都说不。

“哎，秦生这边。”周平康站在机场门激动地挥手，颜秦生也冲他挥了挥手，忙不迭拖着行李箱小跑过去。

“你过我吗？”

他已经没法说违心的话，没过就是没过。

“小琦，徐瑾皓经常说我是混，我觉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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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屹一语不发看向他，漆黑的瞳仁里倒映谢琦楚楚可怜的脸，前的场景又和颜秦生的脸重合起来，但是很快他又清醒过来，脑海里全是颜秦生抱着低浅笑的模样，那笑容不是他给的，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揪心得难受。

方屹又定睛看了一远的周平康，认来是颜秦生那个铁憨铁憨的直男大学室友。

方屹弯腰捡起地上被撕了粉碎的文件，苦笑了一看向窗外灯光浮动的夜空，玻璃窗上映一张憔悴的脸。

周平康珠一瞪：“飞机上那哪能叫饭啊，少得就跟猫似的，甭跟我客气，走走走，今天带你见识见识咱们

“刚才在飞机上吃过了。”颜秦生回答。

谢琦揪着他的西装衣领愣了好半晌，哽咽着咙后退到门边。

“没吃午饭呢吧，我带你馆。”

的丧钟终于还是敲响了，方屹的话无疑是给他当一，连一丁盘旋的余地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