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说什么了，又动又惶恐，简直像梦一样。

不，他从来不会梦，闭上只有连绵不绝的噩梦，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电视上才有的浪漫剧会发生在自己上。

“秦生，我要向你歉。”梁予书说。

颜秦生停住手里的刀叉，微微一愣：“什么歉？”

“为我以前不够用心向你歉，声声说喜你却一行动表示都没有，既然要追求你总该态度更诚恳一，样再用心一。”梁予书开玩笑，“晚餐结束记得给你这个笨拙的追求者打个分，方便我总结失败原因次继续努力。”

“这怎么打分啊……”颜秦生皱起眉小声嘀咕，人家请客给他庆生，打低分显然太不礼貌，打分又是等于认同了梁予书的追求，简直是世纪难题，他弱弱地抱怨：“梁先生你太狡猾了。”

颜秦生纠结起来难免也会孩气的一面，梁予书用手支着笑笑：“不逗你了，我们用餐吧。”

小提琴悠扬的琴声使颜秦生绷的神渐渐放松来，和梁予书聊着天不知不觉竟然喝了半瓶红酒，自己也觉得脑袋有些乎，这才把手里的脚杯放没再喝。

虽然是低度酒，但作用在颜秦生上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用餐结束，他从椅上起，整个人都晃了一，幸亏梁予书疾手快地扶住他这才没摔倒，然后把人扶车里送回去。

路上一排排汽车闪着尾灯前行，像一条绵延浮动的光河向漆黑的远方。

颜秦生歪着脑袋靠在车窗上发呆，自己的未来已经一片黑暗，他在犹豫要不要接受梁予书给予的光芒和温。

“在想什么？”梁予书侧看了他一。

颜秦生低沉着眉努力组织语言：“梁先生，假如……当你心积虑想要得到一个看起来很好的东西，但是得到以后又发现跟自己设想的不太一样，甚至是天差地别的时候，你会因生恨或者抛弃那个东西吗？”

梁予书握着方向盘没说话，从微微促的眉间可以看他在很用心地思考这个问题。

“你的话漏百，让我不太想回答。”梁予书表严肃地抿了一双，然后说：“第一，你不该把自己比作某个东西，这是极度不自的表现，第二，如果连你自己都不定自己是好的，还有谁会相信你就是好的。”

颜秦生不禁发怔，梁予书的话总是让他自惭形秽，同时也能一命中要害醒他。

他沉默着没再说话，过了很久又突然轻声开：“梁先生，过几天等我休息了，去你店里尝尝咖啡。”

对于颜秦生这样敛到极的人来说，这话的意思已经相当于直接告诉梁予书，我会尽力去接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