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带上手机和钱包，颜秦生走得有多洒脱，现在就有多狼狈。

，两人在一起消磨了太多的时光，为同一个目标努力过，分享过喜悦与悲伤，彼此以为是最了解对方的人，怎么现在你连我究竟想要什么都不知。

可颜秦生非但不领，还一个劲儿地闹脾气要走，说什么一分钱也不要，明显是仗着有梁予书撑腰也无所畏惧了。

腹的绞痛让他短暂地忽视了心里的难受，满脑只有一个想法，好疼，疼得快死了。

嘶吼过后，颜秦生靠在卧室门边大着气缓了一，刚才撞到桌角，肚还疼着，他打起神走到客厅弯腰捡起地上的行李箱，恢复了往常淡漠的语气：“你给的我一分都不拿，都给彼此留脸面，好聚好散吧。”

刚开始他很笃定颜秦生只是闹脾气并不会真的走，更何况颜秦生除了一箱旧

他握行李箱的把手走到门边，哽咽：“方屹啊，我也不可能次次都容忍你，所以我不会再忍了。”

疼痛从腹一波一波袭遍全，颜秦生疼得瞳孔都快涣散了，扶着路边的电线杆慢慢歪倒在地上。

“你他妈到底能耐了，要就，没人拦着你！”

方屹咬牙咽烈火灼心的怒意，指着卧室说：“我不可能次次都容忍你闹脾气，这是最后一次，现在给我回屋里待着。”

颜秦生低看了看脚上的拖鞋，拖着行李箱也没回走电梯里。

在方屹看来，他还能来这里已经够给颜秦生面了，只要颜秦生乖乖听话不要闹事，他还是有能力护住这个小人。

越是繁华的大城市，人越是冷漠，即使颜秦生疼地蜷缩在路灯面瑟瑟发抖，路过的行人只是匆匆瞥了一就走开了，没有人上来问一句需不需要帮助。

方屹咬牙槽底猩红一片，颜秦生去意已决的样让他开始有些担忧了，他已经后悔动手打了颜秦生。

他猛得推开方屹，支着胳膊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冲屋里，直接把床的屉拉来，抓着方屹给的几张银行卡摔到他上。

即使自己嘴上再怎么嫌弃侮辱颜秦生，打心底里还是不想失去他的。不然也不会在谢琦的施压还偷着往颜秦生这里跑，说到底还是舍不得和颜秦生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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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门被方屹从里面猛得摔上，大的声响震亮了好几层楼的声控灯。

“谢琦有钱，他跟你就是为付无私奉献，我穷我就是居心不良见钱开，你这么在乎他你倒是跟他好好过啊，又来糟践我什么！方屹你是酒喝多脑袋坏了吧，真以为我离了你就活不去了是不是！”

失去意识之前他还在自嘲，自己这辈没什么息，死在路边不知能不能轰动一回登上报纸或网页的某个小角落，等地府了还能跟爸炫耀一。

客厅的灯一直亮着，方屹的脚边已经落了一地的烟灰，他开始坐不住了，颤抖着手指从烟盒里一支新的嘴里，心里纠成一团。

容忍我？颜秦生只觉得可笑，他还就真笑来了，笑得肚都一一得疼，疼着疼着睛就模糊了。

一阵一阵地发冷，仿佛搅在一起叫嚣，五脏六腑都凉了。他丢行李箱蹲在路边，额渗冷汗，嘴也惨白得吓人。

方屹虽然是个急，却也不是第一次等人，他曾经心平气和地在日料店外面等颜秦生班，也曾经满怀期待地在学校宿舍等颜秦生送围巾过来，那等待是甜的，不像现在分分秒秒都是煎熬，心被酸楚和不安蚕着。

方屹气不打一来，扯着颜秦生的胳膊连人带箱从屋里摔去。

走公寓的时候颜秦生的腹痉挛状态已经很厉害，疼到直不起上半，他一手捂着肚一手拖着行李箱趿拉着拖鞋走在路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