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手机屏幕一直在亮，方屹在工作群里发了个很大的红包，女职员们抢完红包不停地发“老板好帅”的表包起哄让他再发几个。

颜秦生拿起手机准备凑闹，发现方屹给他转了一笔钱，本不需要跟其他人一起抢红包。

他没有收款，转账金额冰冷的数字没有一个问候的电话来得舒心。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颜秦生惊喜了一，结果是周平康发视频过来。

接通键，手机屏幕里就现大周胡拉碴的脸，怀里还抱着一个裹着包被的小婴儿。

“小颜，给你看看我儿，帅不？”

颜秦生惊讶地笑：“你这速度可真快，什么时候生的？”

他记得大周是四月份结的婚，他还特地坐火车颠到东北去，把省吃俭用存来的钱上了一份丰厚的礼金。

周平康咧嘴嘿嘿一笑：“老婆刚结婚就怀了，上周才院。”

颜秦生目光柔和地看着手机屏幕里婴儿皱的小脸：“以后会是个小男汉。”

“那是，咱东北爷们儿都是天立地的男汉。”大周自豪地拍了拍脯，结果不小心吵醒了怀里熟睡的孩，儿皱着小鼻大哭起来。

“小祖宗又哭了，本来我担心你一个人寂寞，还想跟你叙叙旧的，回聊啊秦生。”大周手忙脚地抱着孩关了视频。

颜秦生对着突然暗来的屏幕发了一会儿呆，转手发了五百块钱的红包给大周，说给孩的压岁钱，回有空去东北玩再多给。

一放手机，寂寞再次充斥了寂静的屋。

面对着空的大房颜秦生忍不住会想，父亲以前一个人在家那么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呢，是不是和许多被儿女遗忘的老年人一样，把电视机声音调得很大，然后坐在沙发上看到睡着。

大城市不给燃放烟爆竹，因此少了很多节日的闹气氛。颜秦生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节晚会，小品好像很好笑，电视里的观众们笑得很开心，可他笑不来。

关掉电视后颜秦生穿上大衣门，季芸在群里说商场有跨年活动，他打算去人多的闹市区挤一挤，受一节日的氛围。

路过广场的时候颜秦生看见那个卖闪灯气球的妇女还在，她的飘着许多亮闪闪的气球，鼻和两颊冻得通红。

过年还来赚钱，一定是日很难过吧。

颜秦生走过去掏三十五块钱给她：“买一个气球。”

妇女说：“帅哥，气球四十块一个。”

颜秦生缩回手里的钞票：“涨价了，圣诞节的时候你才卖三十五。”

妇女搓了搓冻得通红的糙手掌：“过年了价都在涨，咱也要过日不是。”她一气球线伸手递给颜秦生，依旧是委婉哀求的语气：“买一个吧小帅哥，大冷天生意不容易。”

颜秦生默默从钱包里掏五块钱补上，给了妇女四十块钱，然后抬指着棕小熊气球说：“我要那个，布朗熊的。”

他还记得小沐的话，终于分清楚了两只卡通熊。

即使到了人多的地方，他和周的闹气氛还是格格不。颜秦生握着气球的绳坐在广场旁边的石凳上，在寒冷的空气中地呼一白气。

望着从面前路过的侣们，颜秦生不禁在想，方屹现在应该到国外了吧，那里现在几，气温多少度，吃的习不习惯，有没有为了忙工作又忘了吃早饭。

这时颜秦生突然觉得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他转过，梁予书正站在他后，依旧眉目温和。

“梁先生，”颜秦生连忙起笑着说：“想不到能在这里碰见你。”

梁予书：“缘分是很神奇的东西，我开始喜过节了。”

“小沐呢，”颜秦生四看了看，拽着手里的气球给梁予书看：“正好我这里有个气球，送给她吧。”

“她被我前妻接去了，过节嘛总该让她们母女团聚一。”

颜秦生问：“那你一个人过节？”

梁予书沉目光，轻轻笑了笑：“你不也是一个人过节嘛。”

颜秦生一时语，落寞地笑笑：“也对。”

第23章 绅士

因为外面冷，梁予书提议去商场转转，顺便找家店坐喝杯茶。颜秦生没拒绝，这也算两个寂寞的人抱团取吧。

他们了一家茶餐厅，在靠窗的位置坐，梁予书带着商人的目光四打量着店里的客人。

颜秦生笑笑，“梁先生是打算开茶馆抢生意吗？”

梁予书轻轻挑眉，“商人嘛，什么赚钱就什么，我只是有时刻留意市场动态的习惯。”

颜秦生带着敬佩的语气叹：“所以说你们这些老板成功是有原因的，像我这人店第一件事就是看有没有打折优惠餐。”

“社会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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