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厨炒了两个素菜，索然无味地吃了半碗又搁筷。

他开始在网上夜校准备重新投学习。

方屹抬手去扯脖上的围巾，刚一碰到又想起这是颜秦生亲手织的，犹豫了一又垂手，“机场现成的免税店，我给你买新的，等着啊。”

一起过稳定的生活。现在各自可以适当玩玩，只要方屹不动，不把人带他们的私人空间，不威胁到他们的就行。

他裹上的羽绒服，缩了缩漏风的脖盯着方屹脖上的围巾看。

自己的期待被方屹一否决，颜秦生失落地垂睑，问他：“那你觉得什么事才有意义？”

涉及到缴费，颜秦生总是格外小心，一条一条开来，看得很仔细，连方屹了财务室都没察觉。

人总是太贪心的动，颜秦生意识到自己也开始有些渴求了，明明以前从来不会有这寂寞，每天能吃饱喝足有班上就行，现在竟然会数着时间等方屹回来。

他要克制自己不能太啰嗦，方屹不喜被掌控得太，问多了会生气。

颜秦生伸手摸到床的手机，想问方屹睡了没有，想和他说说话，输了好几遍又给删了，关上手机丢在一边。

颜秦生说：“我不是没拿到大学毕业证嘛，所以想参加成人考再念一次，要是有空的话，顺便把注册会计师也给考了。”

“被我逮到了，上班时间划要扣工资啊颜会计。”方屹敲了敲办公桌，语气并不恼怒，更像是亲昵的调戏。

“不需要，”方屹语气生冷，“你想工作就在我的财务室待着，你不想上班就回家里待着，我养你，其他多余的事不要，也没意义。”

颜秦生抿了抿，默认了。

他一个人躺在偌大的双人床上，侧过对着空了半边的枕发呆。

看方屹每天这么忙，颜秦生想着，是时候给自己找事了。

关了灯，房间就被黑暗无声侵蚀。

一个人在家，颜秦生不太有胃吃饭。中午买了一大堆菜还在冰箱里，他想着要是方屹晚上再不回来吃，这些菜自己一个人得要两三天才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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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了没多久，颜秦生从床上坐起来，他发现这样去很容易失去自我，得找有意义的事充实自己。

“围巾借我，我没穿领衫，羽绒服里面就是T恤，脖冷死了。”

“国可真冷，幸亏我带了厚的，澳洲那边现在还大夏天呢，都给我晒黑了。”察觉到方屹并不想跟他聊这个，谢琦聪明地转移话题。

这个念在颜秦生脑中足足徘徊了一个多星期，这段时间方屹只回来过一次，拿了衣服又匆匆走了，颜秦生想跟他多说几句话都没机会。

“没，我不看那网页。”

思来想去，他决定参加成人考，把自己没拿到大学毕业证书这个最大的遗憾给填补起来。

“你想去哪？”方屹突然冷神，抬手勾起颜秦生的，“你只能待在我的边，哪都别想跑。”

晚上，颜秦生正准备打电话给方屹问他回不回来吃饭，方屹先发短信过来，说晚上有应酬，让颜秦生不要等他自己先睡。

颜秦生闭着睛迫自己睡，闭上脑袋里还是方屹的影，他在什么，他有没有喝多，今晚睡哪里。

对，不能总是安心享受方屹给予的一切，既然现在有安定的生活基础，更应该抓时间努力提升自己的价值，这样才更站在方屹边。

方屹边说边用鼠标开颜秦生电脑浏览上的历史记录，嘴里嘀咕：“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用公司电脑看少儿不宜的东西了。”

“我不想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考个……”

方屹盯着夜校的网页看了片刻，问：“你看这个嘛？”

颜秦生叮嘱他少喝酒，然后收拾了净衣服去洗澡。

颜秦生怔怔看着他，在他的神中嗅一丝危险的味。

“你说扣多少比较合适？”方屹俯，两手着颜秦生的肩膀啄了啄他的角，“要不……偿吧。”

到底是好日过多了变矫了，什么时候没了你就睡不着觉了呢。

颜秦生赶关掉网页，心虚地不敢看他，“我就看了几分钟。”

方屹蹙眉想了想，关掉网页说：“没必要，我又不会因为你没毕业证书就开除你，只要你想待着，财务室永远是你的。”

在搜索栏输“成人夜校”“成人考”之类的词，就会一大堆良莠不齐的院校广告。

“中午休息来我办公室来，我让林助理打包了烤，我们一起吃饭。”

颜秦生说：“我只是想提升一自己，有个文聘傍以后去哪都不愁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