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装潢地很有格调，大厅上悬着晶吊灯，桌椅书柜都是木质的，营造古欧洲的优雅氛围。

圣诞节过后第三天，方屹就买了机票飞去澳洲。

颜秦生屏住呼跟在梁予书后穿过一楼大厅，踩着旋转木梯来到二楼包间。

颜秦生挂了手机收回袋，礼貌地鞠躬：“梁先生你好。”

颜秦生：“样品库钥匙给我吧。”

“真是遗憾，本来我还期待着你能来我店里坐坐。”

“没想到你是方屹手底的员工，”梁予书回看他：“你也是营业员吗？”

颜秦生被他一上来就莫名其妙地夸奖名字得不好意思，抓了抓后脑勺腼腆地笑笑：“没什么意义，我爸姓颜，我妈姓秦，他们两个生的，所以就叫这个。”

“严肃的严？”

他在冰冷的夜晚呵一白气，嘴角带着笑意：“五楼左边第二间，颜秦生。”

人不喜喝咖啡，你很独特。”

“我的荣幸，”梁予书冲他摇了摇手，从驾驶座探脑袋，递给他一个正方形的礼品盒：“忘记跟你说了，圣诞快乐。”

“也祝你圣诞快乐梁先生。”

正说着，梁予书从咖啡馆里面拉开门：“我们还真是有缘，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车一直开小区，把颜秦生送到楼才停，颜秦生推开车门走来：“我住的比较偏，真是麻烦你了梁先生，绕了这么远的路。”

“颜会计，林助理拿错样品货了，你能帮我跑一趟把样品送给客吗？”

何会拿着样品库的钥匙，踩着跟鞋哒哒哒地从营业小跑来去敲财务室的门。

“颜会计你最好了，回来的时候麻烦你顺路去旁边商场带四杯茶。”何会把钥匙放在桌上：“两盒香橙卡龙，两盒杏仁曲奇，一盒起司爆浆糕，地址我已经发在你OA上了，谢谢啦！”

颜秦生笑了笑：“外面天冷，营业的女员工穿得少，怕冷不想来，我就帮忙跑。”

他并不想咖啡馆，掏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林助理：“我在店门，你可不可以来拿一。”

梁予书开车时目视前方，眉间却带着笑意：“你的姓氏很特别，名字也很好听，有什么独特的意义吗？”

这时二楼的窗被人从里面拉开，林助理握着手机探脑袋往看，冲他招了招手：“你送上来吧，我在二楼。”

“那怎么让你来送样品？”

“不打扰，我兴还来不及。”

颜秦生浅浅一笑，低把名片收钱包里。

何会笑眯眯地打开门走来，颜秦生一看就知又要找他跑了。

“不是，颜的颜。”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颜秦生即使再不愿也得给梁予书面：“打扰你和林助理谈生意了。”

梁予书拉开车门走来，抬望着面前黑的建筑，直到看见某个窗亮起灯光。

“颜秦生。”

领导不在公司，营业的妹们难得放松几天，每天上班都跟开茶话会似的，颜秦生每次路过走廊都能听见她们在嘻嘻哈哈地开玩笑。

颜秦生表难过地了，被咖啡味包围让他觉得不过气，甚至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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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都来了，上去坐坐吧，我这里也可以喝茶。”梁予书接过他手里装着样品的纸袋：“我刚才让人把二楼包间的窗打开通风，没有咖啡味。”

颜秦生仰起脸摇摇：“不行，我闻不了咖啡味，还是你来拿吧。”

颜秦生接住盒，是一个包装的平安果。

目送着颜秦生消失在漆黑的楼里，梁予书转慈地看着后座上熟睡的女儿，那个闪灯的气球还飘浮在车上，彩灯光把她圆的小脸照得一阵红一阵蓝。

“不是，我不负责销售，我是公司的财务。”

颜秦生去样品库取了货，坐地铁赶到客的门店，抬一看招牌，wonderland总店。

梁予书很绅士地和颜秦生搭话：“可以问你的名字吗？”

“请。”

梁予书细心地把副驾驶座的车窗打开一，清凉的风来冲散了车的味，颜秦生的眉才渐渐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