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好没有？”

方屹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转过对季芸说：“财务每天那么多事，以后不要什么杂事都找他帮忙。”

“啊……好。”颜秦生，打开纸袋看着里面包装的甜品，一脸疑惑地抬问方屹：“方经理，怎么才算熟悉公司产品？”

站在财务室门的时候他竟然莫名地张，烦躁地抓了抓发自我暗示：我就是来检查工作的。

季芸用夸张的型小声对他说：“对不起害你被训了啊。”

两人无言地对视了片刻，气氛尴尬到极，方屹咳了两声：“过两天圣诞节公司有活动，班不要急着回去。”

“对不起，我现在就回去忙。”颜秦生把手里的贴纸还给季芸。

“够不着就踩凳。”

营业的妹们受节日气氛的染一整个上午都很兴奋，可真到了班的时候基本一大半都溜回去陪男朋友逛街去了，最后只剩营业的五个单

忙完手的事，方屹顺路去样品库取了三盒甜甜圈和三盒纸杯糕礼品袋里，接着去了财务室。

平安夜那天，季芸在前台布置了一个的甜品台，给公司员工提供了咖啡、茶和果，每个人还有小礼。

“知了方经理。”

季芸嘻嘻哈哈地继续跟他侃，伸把自己的八厘米跟靴亮来给他看：“方经理，我这么的鞋跟要是从凳上摔来你可得给我算工伤。”

两人靠得很近，颜秦生可以闻见方屹衣服上的男士淡香味。他犹豫着要不要起让位给领导坐，接着就很纳闷，表格直接发给方屹就好了，他不必大费周章跑过来看。

季芸对着他远去的背影了个鬼脸，小声嘟囔：“王方，这什么没人的规矩，简直无无耻无理取闹。”

“自己本职工作都没好，什么时候到你这些杂事。”方屹的语气很严厉：“快回去工作，班之前我会去查账。”

颜秦生摇摇表示没关系，赶跑回财务室继续算账去了。

“方经理，我把表格发给你吧。”

“哦……”颜秦生若有所思，这不应该是产品经理的事嘛，他这个外行人能提什么意见，就是好吃呗。

“好的我上安排。”

不过有这么多吃的，这几天的晚餐可以省钱了。

方屹推门走去，把手中的纸袋放在桌上：“公司的新产品，你熟悉一。”

“好了，”颜秦生鼠标打开电脑桌面上的表格，方屹站到他办公椅旁边，胳膊支着办公桌俯看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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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等你摔了再说。”方屹毫不留地怼回去，临走时还不忘补充一句：“通知去，从明天开始所有女职员不许穿超过五厘米的跟鞋来上班。”

方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很反常，立刻直腰板主动拉开距离：“嗯，那你发给我。”

颜秦生收回手转看向他：“账目还没有算完。”

，顺便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晚上定个饭局。”

“吃光，”方屹一本正经地解释：“记得提意见。”

“售货单账目对好了吗？”

季芸捧着茶吐了吐冲方屹撒卖乖：“人家个矮嘛，的地方够不着。”

方屹抬走办公室，路过玻璃墙时顺手扯着颜秦生的衣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