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周平康提着药推门来，又被颜秦生给吓了一，赶过去把人扶起来：“你啥呢，怎么摔来了。”

“我有急事要上回家一趟，大周你替我向辅导员请几天假。”颜秦生着脚跑到衣橱那里拿一件羽绒服上，然后揣了钱包就往宿舍外面跑。

周平康拿着药追过去：“哎哎你还烧着呢，把药带上！”

颜秦生赶到火车站买了午两的票，本来就发着烧，早饭和午饭也没来得及吃，此时只觉得脑又昏又沉，站着都有些吃力。

他去接了杯把退烧药吃了，整个人倒在候车厅冰冷的椅上，心中忐忑地默念千万不要事，千万不要事，一定是骗，一定是骗。

第13章 噩梦

颜秦生火车的时候已经是午五多钟，他打了车到公安局门就没没脑就往里冲，门的警卫见状拦住他：“什么的？”

颜秦生自己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中却很惶恐，说话都有些结：“我，我不知，有人叫我来公安局，我就来了。”

警卫上打量了他一：“份证。”

颜秦生赶把份证掏来递给他，警卫看了一：“去吧，大厅左拐第二间办公室。”

颜秦生照警卫的指示找到办公室推门去，值班的警察抬起放手中的笔：“找谁？”

“呃，那个，我接到电话，说我爸事了……”

“你是颜旭的儿吧？”

颜秦生：“是……”

“你家是不是住在林华东苑拐角那个老楼的202室？”

“是……”颜秦生的声音都抖了。

“坐吧，我来跟你讲讲况。”民警放轻语气，因为他知接来的话可能让这个少年崩溃。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有群众报案说林华东苑旁边那个旧楼里有人死了，我们也是第一时间警，现在正在等尸检报告，不过照现场况来看，自杀的可能非常大。”

颜秦生脑袋一，差从凳上摔来，他绪激动地抓着民警的胳膊摇着说：“不可能的，警察叔叔你们肯定是搞错了，我爸为什么要自杀，他没理由自杀的……”

原本坐在墙边的椅上默默烟的中年男人抬看着颜秦生，把手中了一半的烟在小桌上的烟灰缸里：“你爸玩儿网络赌博，欠了近八十多万的债，还把房给抵押了贷款继续赌，债的电话都打到厂里来了，后来利贷上门要债把你家门都给撬了，颜旭被堵在家里好几天没去上班，我才去查看况的。”

“你胡说！我不认识你！”颜秦生发疯似的从凳上站起来冲着那男人嘶吼：“我平时爸连麻将都不会打，他怎么可能会玩什么网络赌博！”

“哎哎小同学你不要激动，”民警起把他回凳上：“他是案件第一目击者，也是你爸爸厂里的领导，关于颜旭赌博的事是真的，相关证我们也实了。”

说着，民警从一堆文件袋里掏两份房屋抵押合同递给颜秦生：“你爸确实抵押了房贷款，并且还了二次抵押，手续都是正规的，这个我们没办法手，合同上的还款日期就是后天，我们推测很大可能是颜旭无力偿还借款，不堪压力才自杀。”

爸死了？爸真的死了……

事发生地太快，已经超了原本的预想范围，颜秦生即使再不愿意相信，此刻也是万念俱灰。他双手颤抖着捧着借款合同，只觉得堵得慌，连气都不上来了，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张嘴带着哭腔了几，接着整个人一歪从椅上摔来。

颜秦生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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