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屹抬起别过脸去，好在天黑可以隐藏自己的表，他故作正经地说：“现在知了？”

隔的川菜馆也招兼职服务员，一天一百五十块，但是味太重了，颜秦生不想每天着一麻辣调料味回寝室，只能退而求其次选了没有味的日料店。

颜秦生也跟着驻足：“知什么？”

每次都会有一个大爷骑着电动三车到各个小区门回收小桌，顺便把兼职的学生送去地铁站。

“走小路近，大路要拐个弯。”方屹脸不红心不地撒谎，反正颜秦生从来不会多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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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秦生并没有多想什么，确切来说他也想不什么，方屹如果是个女孩，他还能大胆假设一方屹是不是喜他，可他是男的啊，俩男的能有什么可想的。

震惊之余，颜秦生眨了眨睛回过神，脸颊通红，低慌张地用手背拭嘴角：“你、你也不必特地用这方法跟我讲解吧……”

“没，没睡。”颜秦生把脑袋从被里来，脸红扑扑的。

方屹忐忑不安地把颜秦生送回宿舍，自己站在楼底冷静了一会儿，也不知温煮青蛙这法行不行，不过看颜秦生那一潭死的平静状态，似乎怎么丢石试探都砸不个所以然来。

周平康大惊小怪地嚷嚷：“咋滴啦，你是被煮了还是发了，脸这么红！”

颜秦生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就像被绷断了一样完全不知该怎么反应，方屹的气息缠上来，将他的思绪彻底搅。

到了晚上六半左右就该收摊了，颜秦生弯腰把定的小桌拆开叠好，站在小区门等三车。

晚风徐徐过凉亭，动颜秦生微的发丝，洗发的清新味萦绕在方屹的鼻尖，将他心中压抑了太久的/望撩拨地更猖狂了。

“你在飞机上问的那个傻X问题。”

周平康和其他几个学生坐在三车后斗两边，伸手把颜秦生拉上来。大爷面无表地把小桌架“咣当”一声丢在他们脚中间，然后骑上车往地铁站驶去。

“话是这么说，可你这也太来了。”颜秦生想了想，以前他理解的接吻只不过浮于表面，就是嘴碰嘴，确实不知还要伸。

“怎么的兄弟，这么早就睡了，我嗓门儿大，打电话没吵到你吧？”周平康挂了手机走屋里。

颜秦生回忆了一，才想起来是自己随问的接吻话题，笑着摇了摇手：“我就是好奇问问，也不是非要知。”

穿过小凉亭时，方屹突然停脚步：“还想知吗？”

一般周六周日，颜秦生几乎是从早到晚都在市中心金街上的日本料理店工作，一天一百块。

颜秦生一回到宿舍就爬上床钻被里，连都没来，周平康正在台上和女朋友煲电话粥，东北人嗓门大，讲电话就跟吵架似的，关了玻璃门都能听见。

周平康加了一个大学生兼职的群，每个周三周四午三没课了，他就带着颜秦生去小区门摆个小桌给人登记定，三个小时有四十块钱的收。

颜秦生也没报什么大学社团集活动，几乎是把所有课余时间都安排得满满当当来挣钱了，不知不觉跟方屹见面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少。

晚风把颜秦生的发得蓬蓬的，旁边一辆差不多大的电动三车拖了一车臭烘烘的猪从他们边经过。

一想到这里，他的脸又“腾”地一红到了脖，方屹这人也太不讲究了吧，他好歹也是个男生，再怎么也不能随便亲同啊……

“学校这么大，你才来半天，把小路都摸透了，我连工商理系的教学楼在哪里还没记清楚。”颜秦生再次发叹。

在大学里待了快两个多月，颜秦生再慢也算和室友们打成一片了，熟悉了校园环境，他就开始忙着利用课余时间找兼职赚钱。

方屹挑了一条人少没有路灯的小路，颜秦生有些奇怪：“为什么走这里？走旁边的大路就行了。”

“因为你笨啊，我能怎么说，还能直接告诉你他们是因为要搅才把脑袋歪来歪去吗？”方屹把早已在脑中练习了千万遍的措辞用调侃的语气讲来，好让气氛不那么尴尬。

“可是我想告诉你。”方屹两手揣在仔袋里，突然转面对着他，眸光邃起来。

”方屹说。

“，快上！对对，往左边去！”袁家亘不合时宜地突然大声喊了一句，把其他人吓了一，他着耳机把笔记本键盘敲得很大声，完全投在游戏的世界里。

正在书桌旁看书的郑晓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抬朝他看了一：“发烧了吧。”

“嗯？”颜秦生一脸不解地看着他，接着就被方屹毫无预兆地捧起脸噙住了双。

方屹也拿不准颜秦生到底是不是能接受男的，不过他刚才被亲了没多大反抗，也没说恶心，估计……还是能告白试一试，说不定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