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时候有个人陪着说说话总是好的，你太闷了，不能什么都自己憋着，会闷病来的。”

方屹的手还搭在颜秦生的腰上，虽然开着空调，他还是觉得冷气不够，甚至有燥，那觉很熬人，让他想把自己泡冰里冷静一。

颜秦生翻了个面对着他，一双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光：“我这几天一直很难受，以前我妈总说我没用，我在想这次考上好大学了，以为她能兴，结果她还是不要我了……”

方屹听着他的话无比疼惜，住他的后脑勺把人抱怀里：“你妈不要你，哥要你。”

颜秦生装的瞬间就崩盘了，泪从角悄悄，在枕上留痕。

原本这段日颜秦生都觉得快要难受到撑不去了，晚上睡不着，白天提不起神，现在有了方屹的陪伴才莫名觉轻松了许多，闭上睛恍恍惚惚睡了过去。

在他的梦里，有一只手在温柔的抚摸自己的脸颊，他试图去受那只手的和温度。

那不是母亲的手，母亲的手满了茧，打人很有力很疼；更不是父亲的手，因为父亲只会哀伤，没空安抚他。

颜秦生闭着，喃喃叫了一声：“屹哥……”

方屹顿住手，在黑暗中微微抬起把脸凑过去，轻柔地碰了一颜秦生的双。

颜秦生闭着微微皱眉，哼唧了一声把埋方屹脖颈间蹭了蹭，直到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继续沉浸在梦里。

第二天早晨，颜旭离开的关门声响起，颜秦生神经反似的立刻睁开睛，床踩着拖鞋跑房间，直到看见晾在台上的工作服不见了才松了一气。

幸好是去厂里上班，不是抛他走了。

“怎么了？”方屹站在房门旁着睛，昨晚空调冷气打得足，颜秦生像小狗一样一直往他怀里钻。

他越蹭，方屹越，方屹越，颜秦生觉得和就越肯蹭。结果折腾到大半夜，方屹本没怎么睡好，颜秦生却睡得很踏实。

“没什么，我给你早饭吧。”颜秦生说。

“不用，我回家冲个澡换衣服，上带你去吃早饭。”

方屹换了一衣服从电梯来的时候，颜秦生也洗漱完了，穿着净的短袖衬衫站在楼等他。

颜秦生并没有注意到方屹已经来了，还低拿脚尖在地上画着圈，一脸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