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方屹那么一打岔，王新伟忙着跟他们打闹也就忘记要给颜秦生留言的事。

一直到放学，颜秦生的校服衬衫都是净净的。

放学铃一响，方屹就快速收拾好书本来到颜秦生座位旁边：“一起回家。”

“走吧。”颜秦生背起沉重的书包。

方屹看着他那满满当当像壳一样的书包说：“都毕业了，你还把书带回去嘛？我全丢外面垃圾桶了。”

“卖钱啊，你把书丢了嘛，全送给我就行了。”

“能卖几个钱，你也不怕被压死。”

正值放学大，公车上格外拥挤，基本上就是人挤人的状态，不需要抓扶手都不会摔倒。颜秦生被挤到了后门附近贴着车窗站着，他把书包拿来搁在脚边，了酸痛的肩膀。

“早知就不把书全背回来了，死沉。”

方屹也从人群里钻过来，两人面对面挨得很近：“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他抬起两只手搭在颜秦生的肩膀上了，手就是匀称纤细的骨骼，难怪扛不动东西。

“你这副营养不良的小板，要是不学习，去工地搬砖都没人要。”

颜秦生不服气地歪哼了一声，接着就看见方屹从书包里摸一只中笔。

“你要嘛？”

“给你写毕业寄语啊，”方屹左手抓着公车的吊环，右手把中笔送到嘴边张咬笔盖。

颜秦生用难以理解的目光看着他，陈耀辉说的没错，方屹确实双标。

“你不是说在校服上留言是很幼稚的事嘛。”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方屹松开抓着拉环的手去住颜秦生的肩膀，右手拿着笔靠过来。

方屹当然不会忘记自己随胡说的借，他只是不想让颜秦生的校服被别人写写画画，就算非要写，那第一个也得是他。

这应该也算是一有些极端的占有吧，方屹也不止一次听母亲说过他从小到大都很“护”的事，只要他喜的东西，就不会给别人碰，虽然他自己本不记得这些小事。

学前班的时候父亲买了一辆遥控赛车给方屹，他也很喜自己的新玩。有一回亲戚家的孩来家里非要玩他的遥控车，方屹死活不肯给，跟他打得不可开，最后被父亲拎到屋里骂了一顿。

方屹耷拉着脑袋从房间来的时候看见那小孩在玩他的车，顿时气哭了，跑过去把玩车抢过来直接从楼上摔去。

为此他又被母亲拉到台上训了一顿。

“好好的玩你给丢了嘛，你不是最喜这辆遥控车的吗？”母亲趴在台栏杆上往楼底看：“好像没怎么坏，要不要妈妈再给你捡回来？”

“不要，”方屹鼓着腮帮抱怨，“别人碰过了。”

“你不要就送给军军啊，他那么喜这车。”

“不要，”方屹转恶狠狠地瞪了亲戚家的小孩一：“我的玩就是我的，我自己摔烂了也不给他。”

方屹的目光在颜秦生的衬衫上转了一圈，最后低在他左边袋上写了一行小字。

颜秦生想要低去看他给自己写什么，却被方屹的脑袋挡住了，只能看到他的发旋。

笔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打着转忽重忽轻地碰着的肌肤，颜秦生觉得有些，忍不住轻轻往后缩了一。

“好了没有，怪的。”

“你可真，”方屹嘴里咬着笔盖糊地说了一句，抬意味不明地看着颜秦生，片刻后他才直起把笔盖好斜挎包里，然后抓着拉环站好：“我考都没写得这么认真过。”

颜秦生笑笑，低扯着衬衫看上面的字。

秦生，我们来日方。

“就这几个字啊，我看你写了这么时间，还以为你能多写呢。”颜秦生说。

方屹微微挑眉：“那你希望我写什么？”

“也不是说想要什么留言，”颜秦生不知该怎么表达，他指了指方屹衬衫上被同学们写满的祝福语：“总觉不一样。”

“来日方，算祝福吗？”颜秦生问他。

“不算，”方屹想了想，正：“是承诺。”

“诶……”颜秦生若有所思：“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来日方’这个词听起来很忧伤。”

公车晃着前行，方屹没说话，邃的眸里映颜秦生素净的脸，默默把他穿校服衬衫的样记在心底，当是记忆里最净好的一分收藏起来。

考成绩来的那天，颜秦生一大早就跑到方屹家里查分数，一向淡定的方屹也显得格外张，坐在电脑面前盯着网页等公布分数的时间。

方屹也不回地伸手：“把准考证给我。”

“能先查你的吗？我张……”

颜秦生抓着手里的准考证不放，方屹伸手把准考证来，在查询网页上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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