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却一用也没有。

放学的时候方屹主动走到他位置旁边：“以后星期天来我家吧，我给你补习。”

“行啊。”颜秦生激地，心里却有些害怕，今晚这顿打铁定是逃不掉了。

回到家的时候颜秦生就察觉到家里的氛围不对，母亲秦晚梅冷着脸拿着锅铲炒菜，把铁锅撞得哐哐响，父亲则坐在土的沙发里闷不声地烟，很明显是两人吵架了。

颜秦生小心翼翼地躲房里，还没坐到凳上房门就被推开了。

“月考多少分？”

“没考好。”颜秦生从书包里拿了试卷，秦晚梅用油腻的手抓了卷，看见分数的时候脸更难看了。

“你脑袋里装的是浆糊吗，就考这么分，考不上大学你就去厂里给人小工吧！”秦晚梅糙的手指一一重重戳着颜秦生的太，她另一只手里还握着锅铲，转嘭地一摔上房门。

颜秦生看母亲这状态明显八成是要动手开打了，每次母亲打他都会把门反锁起来，防止有人过来拉架说。

颜秦生识相地在书桌边跪，秦晚梅反锁了门提着锅铲就过来了。

颜旭佝偻着后背整个人塌陷在旧沙发里，儿撕心裂肺的哭声从闭的房门里传来，伴随着女人“没息”、“窝废”之类指桑骂槐的咒骂声，他只能把脸埋手掌里跟着呜咽。

要不是自己没用，老婆也不会把气撒在儿上。

第二天早上，颜秦生是扶着墙才楼的。

从以前开始，秦晚梅打他就喜照着和大玩命地，因为一疼就躲不了，只能受着。秦晚梅多数时候是用带打他，有时候是鞋底，昨晚的铁铲更是让颜秦生尝到了要命的滋味。

方屹见他两红，抬了两次都没跨上那辆低矮的小破自行车。

“怎么了？”

“被打了呗，成绩不好肯定要被打的。”颜秦生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你爸打的？”

“我妈，拿炒菜的锅铲打的。”颜秦生指着大后面的地方，踩着踏板时都一一地疼：“每回一挨打我的就要遭殃。”

方屹骑在山地车上不停地转看颜秦生，他从没有挨过打，对挨打的映像只停留在打手心而已，自然也不清楚颜秦生为什么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课间一起上厕所的时候，方屹突然转对颜秦生一本正经的说：“哎，把脱来给我看看。”

颜秦生吓得手都抖了一：“你想嘛？”

“我就是想看看你妈给你打成什么样了。”方屹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拉颜秦生已经解开的校服，颜秦生只觉得两一凉，“啊”地一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