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导。领导客气地问了问当时的采访况，看了看采访材料。

秦主任见针说了句，“小卫记者很细心的，这稿了很时间，反复查。”

领导笑眯眯地翻着材料，“好。好。”

然后社、总编和秦主任就陪着领导去询问采访对象了。

社把手机往桌上一丢，一阵沙沙声之后，传来调查组领导和采访对象的对话。

“……你当时就是这么跟卫记者这么说的？”

“对，差不多吧。俺说不好，卫记者就教俺怎么把这些话说得有条有理。”

“卫记者教你这么说的？”

“对。卫记者说，这事不闹大，俺们死者家属本就拿不到赔偿。”

“卫记者还跟你说什么了？”

“没了。昨天卫记者给俺打电话，跟俺说当时怎么说的，今天就还怎么说。”

卫南山脸上最后一血褪得净净。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说，“我是给他打了电话，我是说，让他怎么跟我说的，就怎么跟调查组说。”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调查组已经走了。”社铁青着脸，“你能证明自己没教过他怎么说话吗？”

“是应该他拿我教他说话的证据吧！怎么能让我自证清白呢？”卫南山语调尖锐。他掏手机，了好几次才给采访对象拨过去，对方直接挂断，再拨再挂，第三次拨，已经打不通了。

“行了，你先暂停手一切工作。”社说。“老秦，你去先写个工作程报告上来。”

卫南山走在街上，浑浑噩噩，他不知自己是怎么来到嘉明公关楼的。

“我找小施总。”他跟前台小说。

这个地方他来过无数次，施清远揽着他走过一次，那个识的前台小姑娘一看见他就主动刷门禁，还会甜甜地叫他卫哥。但很奇怪，今天前台偏偏是他不熟悉的面孔。

真的是……非常奇怪。

“先生您有预约吗？”

他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他来见男朋友，为什么需要预约？

“施总在开会，您如果没有预约，请问您贵姓，我帮您打电话问一。”

卫南山懵着掏手机拨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