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小哥大步走办公室，扯着嗓喊：“盛时的快递——”

“这儿！”盛时举了手。他有意外，他买东西从来不写报社地址，若是有什么爆料材料，也多是写“度报”，极少有直接送到记者手里的。

严丝合的堡垒被炸隙，虚张声势，摇摇坠的梁。盛时盯着庄晏的嘴，好像一个不留意，那张嘴里就会说让他难以承受的话来。

雷明将项目介绍、购买凭证等一系列材料打包寄了过来，里面还有他和其他参与预售的客们的聊天记录打印，还有一手机。手机里只有一段视频，是参与预售的客们去海上项目讨要说法。

雷明在信里，详细写了他在海上项目预售阶段买商业用地的前因后果。他写到，当时海上人工岛的商业用地预售可打七五折，他想在这里开一个集度假和夏令营于一的培训学校，和培训机构合作，为端投资移民客提供外语培训、移民国法律法规学习等服务。

盛时抬看了一，庄晏在厨房洗果，没留意他和楚云帆在什么，看完U盘里的容，楚云帆小心地说：“我也接到一份快递，是东湾项目的。”

他后知后觉地瞅了瞅两人，“咋的？他跟你们要查的事有关系？

“咦？这不那谁么，施——施清远。”不知何时，庄晏端着一盘苹果站在两人后，把盛时和楚云帆吓了个趔趄。

庄晏好奇地凑过来看他收到什么快递，时间较久的那一封，是在他们到达震区一周左右发的，里面是雷明的一封信和一叠厚厚的打印材料。

“楚老师。这份材料，跟当年寄给我的那份一模一样。”他用几乎耳语的声音。

“……你才有病吧，吓成这样。至于吗？”庄晏很无辜，他咬着苹果嘎吱嘎吱，的确不是无声无息。

“你认识施清远？”

一个小时之后，楚云帆响了门铃。

她从包里掏一封快递，到盛时手上，盛时拆开翻了两，手微微颤抖。

第二封快递没写寄件人姓名，里面只有一个U盘。

“也不算认识吧，他其实是那谁，施树的儿。圈里朋友都知，华恒中国分公司是他在。”

她掏手机搜索快递信息，盛时收到的两封快递和自己收到的快递，发件地并不一样。

听上去的确是个很有发展前景的投资，但海上项目没启动多久陷停顿状态，之后巡查组到来，大力批判这个项目破坏环境，项目脆就完全停工了。

“还有一封，好些天了，你们这儿也没个人代收。”小哥一边念叨的，一边又从包里翻来另一封快递件。“包里放了好多天了，外有破损，别介意哈。”

楚云帆汗都要竖起来了，大概一年多以前，卫南山开始调查东湾项目，她本不知这回事，而她直到今年年初才注意到海上项目。是谁，不仅清楚地知晓她在跟卫南山曾经追踪无果的线索，还向她提供了材料？

两人没吭声，迅速收拾东西，班走人。

“你有病？走路不带声儿的！”楚云帆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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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封快递是一个U盘，里面也是一段视频，听不太清楚的对话，过了一会儿，四人从一个隔间里走来，领的俨然是施清远和他一个心腹，之后是一个年轻男人，以及一个看上去略微年的女人。

盛时看着视频，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地震报几乎全员差，雷明加价，叫了个必须本人签收的同城速递服务，他一走就是十几天，这么多天来，他大概就是看着快递一天天显示未签收，最后，打上门泼红油漆的客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至于那些在预售阶段就提前付款的客，自然就成了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