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上盛时声叫停，赵气鼓鼓地闭了嘴。

盛时摇车窗，了烟，也给韩师傅递了一。“韩师傅有亲人在清江吗？”

韩师傅接过烟。“还有表一家。”

“震中肯定特别，通、通讯都中断，现在第一拨救援队跟医护人员应该已经到现场了，但他们毕竟专注在救援上，伤亡如何、资缺什么，外界都还不知。还有很多像韩师傅一样有亲人在清江的人，他们也在着急，想知自己亲人现在是什么况，有很多公益组织、企业想知灾区还需要哪些方面的支援，对不对？”

韩师傅不说话了。

到了淅川市，地震的痕迹就很明显了。人们在街上游，有居民在广场、路边扎起了帐篷。献血车前排起了队，超市、银行门有军人把守。间或有几栋老旧的楼从窗外一闪而过，外墙有可见的裂。

赵把脸贴在车窗上，说不话来，她还是一次近距离地接灾难砸向人间。

了淅川市，盛时和韩师傅换了位置。

淅川市外就是连绵的群山，地震一来，山垮塌严重，但清江县建在山窝窝里，路只有一条国，再无其他路可走。

盛时本来已经好了冒险走山路的准备，但没等上国，就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

清江县是距离淅川市最近的县，不少县里人都来市里工作、学习。剧烈的摇晃一结束，刚从恐惧和眩中回过神的人们，一反应就是四五十公里外的家乡。

那里还有他们留守的亲人。

通讯信号完全中断，凡是有车、能自由行动的人，发了疯地向城外涌去。但没等走上十公里，人们就发现，通往清江的公路上，垮塌的山将第一个涵堵得死死的。

汽车挨挨挤挤地沿着公路停来，灰土脸的人们背上行，泪，收起焦急与慌，成群结队地翻山越岭，向清江方向步行回去。

盛时停了车。向前向后，车看不见尾。他思考了几分钟，转跟韩师傅说，“你把车开回去吧，租金等我回去结。，我们走。”

“……啊……好！”赵一个激灵，地咬住嘴，将忐忑生生回心底，生怕盛时看她的张，现在就让她撤回去。

走五百米，赵突然觉得背上一轻。回一看，韩师傅已经把车停到路边，追了上来，一手拎起赵的背包，示意她把包给他。“我跟你们一起。”他说，“那是我老家，我路熟。”

说是四五十公里，但走一段，就能看见垮塌来的山将公路掩埋，人想过去，就得爬上低、手脚并用地翻过去。一开始，城的人们还背着粮和，但越走越背不动，一路走一路扔。渴了饿了就捡前人丢掉的和粮，累了就坐在路边石上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