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坐在地上，却像是坐在神仙的殿里一样，前鼓鼓的，随着呼晃动。生着气，脸都涨红了，小嘴又红又……咕嘟，彭真又咽了，忍不住往前一步，手搭在傅黎肩膀上，调笑：“妹儿，哥哥把你面前这几包东西全买了，跟哥哥去吃顿饭好不？”

吃完饭再钻个小树林……即使是大冬天的，这念都能让人浑血沸腾。

他浑浊的目光盯着傅黎，神逐渐邪起来，另一只手忍不住去摸傅黎的脸。

傅黎被男人吓懵住了，见他手又摸过来，正想反抗——

“啪”的一声，旁边伸来另一只手，狠狠打在男人手背上，瞬间他的手背就红起来。

接着，搭在傅黎肩的那只手又被人狠狠拽住，往后一扭，肚上狠狠被踹了一脚。

男人哀嚎着扑倒在地。

“还不！”凌毅凶狠又漠然。

男人捂着手腕恶狠狠地盯了凌毅两，起跑远了。

傅黎睁大双，望着这一串变故，一时间愣住了。

凌毅……怎么在这？

正想着，她发现凌毅蹲来，望着她轻声：“吓着了？”

他靠那么近，傅黎忍不住往后缩了，慢慢摇了：“没有。”她以前见过好几次他打架，手狠戾，打得人家满血，鬼哭狼嚎的。

刚刚这场面，都不算什么。

凌毅见她没事，松了气，往后退了跟她拉开距离，问：“这是卖什么呢？”

傅黎着衣角，他刚刚救了自己，她倒是没那么怕他，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开，过了会儿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瞧才小声：“炒瓜。”

果不其然，她看到男人笑了。

那笑，倒不是嘲笑，就是那看见小孩儿胡闹的那笑，觉得搞笑又好玩。

傅黎忍不住有生气，气鼓鼓地撇过。

女孩儿生气的时候鼓着脸，掌大得小脸圆乎乎的，像个白馒，睫轻轻垂，好看的影落在睑上。

凌毅一时间看呆了。

她在他面前，从未有过这么灵动的表，他看到过最多的就是她满是黑发的。

好半晌他才轻咳一声，伸手把她篮里剩的炒瓜拿来尝了味，之后说：“傻姑娘，东西不是你这么卖的。”

傅黎愣了，转过来看着他拆开两包包装好的瓜倒在布上，被藏起来的瓜香味就这么逸了来。

路过摊位边的一个妇女停了步，循着香味蹲来问：“这炒瓜香，怎么卖？”

凌毅看向傅黎。

傅黎呆了，忙回答：“一包装三两，八钱。”

妇女抓起一把瓜当街吃起来，叭叭叭几吃完了一把瓜，然后：“好吃的，给我拿一包。”

傅黎递给她一包纸包好的瓜，接过了八钱。

这个开门红之后，她的生意就好起来，凌毅还站在旁边帮她声吆喝：“好吃的炒瓜，想买的可以不要钱尝了~”

听到可以免费尝，她的摊面前围着的人就更多了。

有些人抓了一把吃完嫌贵就走，更多的人是抓一把尝过之后觉得好吃就买上一包，买瓜的大多是镇上的乡亲，穿得衣服整齐净，还有骑着自行车的工人。

很快，凌毅拆了两包之后剩的十一包瓜就卖完了。

傅黎手心里攥满了钱，她卷起旧布和剩的瓜和凌毅走到角落里数钱，十一包瓜卖了八块八钱，除过将近三块钱的香料和糖、盐、油等成本，她赚了五块钱。

傅黎算清楚之后，笑得睛都眯起来，不停地把手里的钱数来数去。

凌毅靠着墙看她开心地数钱，脸上也带了笑，小财迷。

他问：“回家吗？我带你一起回去？”

傅黎顿了，摇：“先不回，还要去买东西。”

凌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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