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未来，怀着满腔的惊慌和无助，被迫接受这个世界的陌生和混。

但是，这才半年过去，他的生活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他有了优秀的成绩，有了同学的友谊，有了喜并想追求的人，也有了人生理想、奋斗目标。

像日光照破夜，像雪原开格桑。他终于摆脱了他的空白。

“回去上要考一模，你复习得怎么样了？”楚泽问叶川。“有没有计划目标，准备考哪所学校？”

叶川歪歪反问：“你呢？”

楚泽思考片刻：“嗯……我准备考白塔，继续修。”

叶川笑了起来：“我和你一起。”

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楚泽心漏了一拍，也笑起来：“就你那成绩？得加油了。”

叶川认真：“嗯，我和你一起。”

百日誓师当天没有布置作业的回报就是，这个周末，作业翻倍。

白塔上一阵鬼哭狼嚎。据姬青莲首席说，她在二十层以上的行政层办公，都听到了七楼学生们的哀嚎。

叶川急得脚，楚泽也自顾不暇。选择题填空题乃至问答题，他都还能借给叶川抄一，但是说到写作文，那就真的是莫能助了。叶川悲伤那么大，伤心到劈叉，不得已，只能给某当年白塔毕业的联考状元电话求助。

“你早该给我打电话了，”叶淮语气冷淡中，掺着一丝为兄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的傲慢。“说吧，要写什么作文？”

叶川老老实实：“议论记叙二选一。”

叶淮说：“议论文吧，毕业之后我就没碰过叙事文了，都在写计划法规草案和研究成果汇报。题目是什么？”

叶川推了推坐在旁边的楚泽，楚泽连忙把作业登记本翻开给他看。

“嗯……题目是……”叶川不不愿地读题。“青塔某知名向导神图景形态为海洋图景，绪波动状态呈现为暴风雨海面，攻击状态呈现为海啸。请据以上材料，简述绪变化影响神图景形态这一规律的应用……我靠，什么某知名向导，说的不就他妈是你吗？”

“注意文明，”叶淮说。“写我不好么，写我对你来说是好事，你写这个题目应该更容易才是。那你现在给我说一你的写作思路吧，看完这则材料，你想到了什么？一句话论回答我。”

“呃……嗯……我想想……”叶川陷了沉默，向楚泽投去求助的目光。

楚泽拼命给他比划手势。一只手平行移动，一只手波澜起伏状，然后两只手分别往两边扒的手势。

“哦哦哦，我想到了！”叶川拍案而起，“可载舟，亦可赛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