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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问过叶淮一次这是为什么，叶淮说——因为现在五塔推行的是德智劳全面发展的素质教育。

“今天早上吃什么？我想要草莓慕斯和茶，多糖加椰果的那！”小少年迷迷糊糊地打着哈欠报菜单。

“看书，写作业，锻炼。”叶川学乖了，一板一地回答。

叶淮无动于衷：“这不能成为你自甘堕落的理由。我也不是普通向导学生，同样能以白塔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你说我是个什么生，我也能考这么分。”

叶家人作息都规律得可怕，晚上十睡觉早晨七起床，除叶川之外。估计因为他不是叶家亲生，只有他是喜一觉睡到自然醒的。今天非常见鬼地，他居然起了个大早——即使他打着哈欠楼的时候，叶淮已经坐在餐桌边喝着南金红茶看报纸了。

声，把手机收了起来。“习题完了吗，答案对过了吗，错题本抄正了吗。别到时候毕业证上写着白塔，连读个职业技术学校都要我给你开后门。”

“我迟到了吗？让你久等啦。”叶川咯咯笑着往他手里

“别老是在同一颗歪脖树上吊死，他什么都给你不了。”叶淮说。“你是时候为自己的未来打算打算了。你是叶家的小少爷，白塔首席哨兵候选，史上最年轻的黑暗哨兵，你要什么样的向导没有。现在是他除你之外别无选择，但你面前，却有整片森林。”

叶淮也不抬地答：“吵死了。你先晨读背会儿书，一会儿让人送过来。”

“坐有坐相，你这像什么话。”叶淮走到叶川边，踢踢他脚尖。“假期自己有什么安排没有？”

叶淮收回手，沉默片刻，忽然又喊他名字：“楚三条。”

叶川没有说话，闷闷笑了一声，把手搭在脸上，用手背盖住了双。

他了门，便直奔北区小卖，往背包里了一堆辣条零以及饮料。回来再到白塔门，楚泽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明知是他信开河，叶淮也不破，只淡淡说一声“计划表写来了给我过目”。又把手指叶川蓬的金发里了，说：“发的黑来了，记得预留一天时间去染发。”

叶川朝叶淮掀了掀：“嘛？”

叶川挥挥手赶开他：“我知啦。”

叶川穿上他最好看的小裙，粉红的斗篷面盖着桃红的贴吊带裙，腰封绑少年好的曲线，十三层雪白的镂空丝缀成了蓬松的裙摆。他拎着茸茸的兔仔背包，一摇一晃地从回旋楼梯上飘了来。

叶川不不愿地哼了一声，飘到门，蹬上了自己的小鞋。叶淮问他：“你去哪里？”

“你每次说安静如，我就想到本不安静。”坐在桌边翘着二郎的白发青年嗤笑一声。“吧，快去快回。”

叶川：“你可能是个……油小生？”

“你不是嫌我吵吗，”叶川哼哼唧唧地反问。“我不想晨读，就安静如地去散个步呗。回来吃慕斯。”

“你放！我又不是他们那普通向导学生，你不能拿他们的标准要求我！我从小跟着你读七八糟的课程，又旷了两年课，题目会才见鬼？”

“开什么国际玩笑，”他说。“……我是为他而生的啊。”

互殴完毕，叶川浑酸痛，奇形怪状地在沙发上气。叶淮那厮维持着一贯衣冠禽兽的姿态，一上清整洁，半落灰都不沾，腰直正，当得典雅绅士四字。

第19章

叶川从小到大没有见过叶淮这么能打的向导，从来没有，到足以让叶川反复怀疑他的哨向属。别说向导了，哨兵里这么能打的也是寥寥无几。叶川全盛时期，叶淮都能和他过招十余回合不落风，更别提现在叶川力量有禁锢，只有被压着打的份。

叶川嘟囔了一声“是呆若木的又不是飞狗的”，并起双脚蹦了门槛。

叶淮扯了领带，把两边袖挽起来：“楚三条，你过来。咱们现在就门去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