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两个人一前一后从走廊里走过去的时候，非常引人注目。整条走廊里都是背着书包准备放学的学生，几乎每个人都会惊疑地朝叶淮投去一，然后转过睛问自己边的同学：“该不会是我看错了吧”。

但是那些惊讶又好奇的目光并没有引起那两人半分注意，叶淮一走人群，就拿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也不知是打给谁，说的是青塔语，语速急促发音圆柔，说得快了，叶川一居然不太听得懂。

他侧想了想，左右在家的时候叶淮跟他说的，都是标准联盟语，他也有很一段时间没有回过青塔了，将来不知还要不要回去。听不懂就听不懂吧。

荣誉导师有独立的个人办公室，在八楼，只是叶淮时常不在白塔，所以他那间办公室常年都是空置的。从七楼上八楼刚好一通电话的时间，他站在办公室门用看起来崭新的钥匙开了门，一边挂了电话一边冷淡地命令叶川：“去。”

叶川默不作声地走办公室里。

叶淮转拉上了门。办公室门“咔嗒”一声落锁的一瞬间，一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腰侧扫了过去。他早有预料似的反手一抓住叶川的脚腕，将他左往前扯的同时上半右转九十度，一个肘击朝叶川打去。叶川疾手快地挡了一，对准他俊的脸一拳砸过去，他侧闪避，扣着叶川脚腕的手同时送了去，叶川朝后退开。

两个人在办公室不算宽敞的空间里扭打起来。

叶家的男人生而贵大，骨里的都是兽的血，即使叶淮为向导，也毫不例外。撕开绅士优雅从容的伪装，他就是一野兽，每一招都确狠辣地扼向敌人的要害。那双修苍白、骨节分明的手，和血淋淋的爪牙没有任何区别。

叶川在面对他的时候，全然不同于溜那些都没齐的学生，近乎歇斯底里的全力以赴。但他依然游刃有余，甚至能以一介向导之躯，与这名优秀的哨兵势均力敌，乃至稳占上风。

双方都不留后手，几乎是以命相搏。不过十几秒钟的功夫，办公室里的东西已经该砸的砸该倒的倒了，茶几被掀翻、书柜倒在地板上，白的A4纸铺了一地。

最后是叶川看准时机，一脚踩在叶淮的鞋上，往他怀里扑去。叶淮只这一瞬间愣了一，就被他倒在沙发上，整个人被罩哨兵的影里。叶川跪在他上，双手掐着他的脖，恻恻地说：“叶淮，我恨死你了。”

叶淮吃了这一亏，原本正要反击，忽然听见这样一句话，动作骤然停住。他僵**片刻，最后低声说：“我知。”

“你不知，”叶川咬牙切齿地说。“我听说是你签了那份协议的时候，真他妈是恁死你的心都有了。”

叶淮笑了笑。

叶川就见他这么一笑，手不自觉地松了一些。但他很快意识到他犯了一个大的错误，在与面前这可怕的凶兽博弈的时候，他居然放松了警惕。

他的直觉毫厘不差。叶淮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扯开，翻而起就将他桎梏在。一刹那的天旋地转中形势瞬间颠倒，到了叶川被叶淮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作，你继续作啊，”叶淮冷笑着说。“你恁得过的我吗敢这么作？”

“我**别真他妈以为我不敢——”

“你敢，你他妈的什么不敢啊。”叶淮扣住他手腕的手用力得手背上都爆了青，他把叶川的手压过他，微微俯，在刚才的厮打中散的白发垂来扫在叶川脸上。“没跟我打一声报告就擅自和别的向导结合，我劝你吧你还离家走。楚三条，你他妈还有什么不敢啊？”

叶川抿嘴，说不话了。

“我还能怎么办呢，你告诉我让我怎么办啊？”叶淮继续说。“我对你百依百顺，得你无法无天了真是。那时候我他妈不你去手术我还能怎么办？你只有成为黑暗哨兵才能自己控制好自己，不然还要指望你那个每天发疯的神经病向导？别说让他给你神疏导筑建神屏障了，他不发个病带着你一起疯，生生把你死我就谢天谢地了！**的我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看着你因为别人莫名其妙地发疯，然后这么白白去送死？！”

他最后两句话是吼来的，几近咆哮。叶川认识他十几年，从来没有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本能地瑟缩了一，愣愣地看着他。

叶淮仿佛也意识到自己失控了，他松开了扣着叶川手腕的手，轻轻着气平复自己的绪。叶川一直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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