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是他想看, 而是因为——这个黑龙的人形得也太像他的上司陆先生了吧？！

虽然黑龙和陆先生之前显然是一个西方面孔一个东方面孔，但陆先生本似乎有很少的混血成分，而黑龙又是黑发, 这两个人之间不说五官百分百每个细节都重合, 细看也有不少差别, 但起码乍一看是真的神似。

他也没问过公司同事游戏里最初设计NPC会不会参考现实里的人的相, 再或者只是个巧合, 毕竟有句玩笑话说好看的人都是相似的, 在相似的基础上各有各的发展方向。

一人一龙人往镇里的商业街去的路上, 郁源还在跟林凌说话, 一本正经地问：“你说这个黑龙明明可以化作人形居然还不识字，那他算不算文盲？”

“......黑龙要是能听到一定把你投海。”

“我也只是合理提问题好吧, 游戏里不考虑搞搞什么‘文化普及’之类的？你看这黑龙又不认字，又不知从哪儿来一堆明显是别人家的，这说不准就是没接受教育的结果？”

“黑龙说：你死了。”

黑龙显然不怎么熟系人类城镇, 跟在郁源后面一言不发只让他带路, 偶尔遇到有人类小孩或者其他族的幼崽成群结队吵闹着跑过去时还会蹙起眉, 不喜的态度一都不隐藏。

郁源注意到他这个样觉也是很神奇, 明明讨厌幼崽一龙人不知为什么要孵, 脆就直接问了来。

但龙人显然不可能回答，一瞪表更“凶恶”了，“这么多什么，把你的工作完就行。”

郁源心说得亏你遇上的是我这个工作人员，本来就得帮忙维持世界秩序，换个玩家来见你这个态度非得在世界频喊人组几个团过来打你。

到了商业街上的一家法术用品店里，郁源对着手写单在货架上挑挑拣拣，每找到一样就用笔划掉一行，黑龙则臭着一张脸跟在后面，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上岸开始就没有多于两米的时候，了店则以一米为最大限度。

在第三次挑选货时撞到龙人，郁源也很无奈，“你能不能离我稍微远一，我得比对商品的不同。”

“谁知你什么时候会逃跑？”黑龙一挑眉，仿佛他很占理似地。

“......我说过我不会跑。”郁源一摆手，见这个家伙还没有半移动的意思，只好暂时当对方不存在。

东西越拿越多，郁源分一分来给黑龙，“你拿着。”

黑龙看着手里这装着一堆药剂、品、法术的篮，神明晃晃地表示“你居然还敢使唤我”的绪，但郁源全当没看见，转过来还不断往篮里添加新货，嘴里念念有词，“系幼崽刚生应该能吃这个，这个土系幼崽饲料和木系的一起买可以打折......”

结账时，当班的正好是一个着山羊角的男孩，北境这边历来风气开放并不排斥，人类与通婚都是常事，而前这个白发男孩显然就是混血的产，而且是血度不低的那。

郁源刚掏自己的钱包想付钱，就见黑龙不知从哪里拎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的全都是金。

“你门还知带钱？”郁源有些差异，这个龙明明连人类语言都不懂却知什么是通行的货币。

“不然谁付？”黑龙哼了一声。

柜台后的男孩一边计算着金额，一边对这两个顾客微笑：“是买给小宝宝的？刚生还是给生准备？”

黑龙自然不可能跟其他人类说话，郁源却能友好地朝男孩一笑，也没觉察两方的对话里有什么歧义，“才刚有，还没孵化。”

“哇，像你们这样的家也是卵生？”山羊角男孩眨着，充满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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