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先生你到底......”话说了一半收回去，郁源差没咬到自己，他现在抓狂到简直想问对方是不是有什么疾病，说的话都是真的？

陆明渊掰着手指细数每一件事，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我当初还担心过你会怀疑我想潜规则你，毕竟是在一个公司，不过看来你在某些方面是真的有迟钝。”

似乎尴尬了一瞬间。

家大到这程度的游戏公司的创始人就算再怎么年轻，再怎么亲民，停留在能跟属平等对话偶尔开开玩笑的程度就算了不起，怎么可能又是亲自招人帮忙看合同又是班送回家，又是打游戏偶然队又是晚上几次请吃饭，他先前也许还觉得陆先生是有什么心血来，但其实也早就觉得不对劲，只是没想好该怎么问最好。

“郁源，我对你一见钟，或者你有别的什么想法也可以，”陆明渊一直是笑着的，像是某快要收网时有成竹的猎手，“你对我怎么看、有任何想法

郁源知如果自己但凡是个什么没有任何亲人的有钱富豪，或者得特别漂亮能引人的年轻女，再或者甚至于掌握全息游戏尖技术的程序大神，那他都能给陆明渊的靠近找无数个对应的理由和目的。但很可惜他并不符合上述任何一条件，甚至是个得到这份工作前还于暂时失业状态的普通人，陆明渊选他，他想不到自己有任何所谓“利用意义”。

现在又开始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的郁源很想化碗里的一只虾原地复活并游走。

“还好。”

“如果我说我想追求你，并且现在就正在这件事，你怎么看？”

陆先生疯了，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今晚都疯了？

掉在粥里的那颗虾饺已经快被泡烂的，然而他的主人还没意识到该把它夹起来，脑里已经彻底成一锅正在加的浆糊。

能受到的痛，那就只能是真实世界。郁源一边说谢谢接过纸巾脸，一边怀疑自己到底是在梦还是陆先生了问题。

幻现实主义——仿佛就是形容现在的最佳词语。

见到这个场面，陆明渊没忍住低低地笑了声，不过还是迅速递过来纸巾。

陆明渊似乎并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这个问题，但反应却很不动声，表面依旧从容，甚至还笑着反问：“你怎么想？我接近你是为什么？”

不过正好在这时，自动服务员开始上菜，陆明渊征求过郁源的偏好之后的都是清淡味，两份粥一份虾仁瑶一份南瓜杏仁，主菜要了一条清蒸鱼，还有几样虾饺之类的蒸。

“扑通”一声，虾饺直接摔粥碗里，溅了不少粥在郁源脸上。

但陆明渊仿佛还嫌刚刚造成的惊吓不够似地，再次重复：“郁源，我在追求你。”

“我主动提班送你回家，联系不上你就直接去你家敲门，公司订午茶专门给你送你喜喝的，周末收到你的游戏邀请明知肯定是错发也上你的车队，每次带你来的餐厅也都是我心挑过觉得你一定会喜的。”

“没事吧？”

......我是不是还在全息游戏里。

卡壳到不知能说什么的郁源只想低吃饭缓解尴尬，把自己那份粥放到面前、刚夹起一个虾饺正要咬一，就听对面的陆先生语惊人：

他张了张嘴，犹豫着该说些什么合适又说不来，陆明渊也不急，就这样等着他。

而今晚，这不对劲的绪在陆先生伸手探他脸上的温度时彻底打到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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