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刻有“莫里森·安德森”名字的墓碑之前，莫里森终于说了这句话。

他默默地往路易脚上狠狠地踩了一脚，路易才稍微安生一，并在他耳边悄声说：“一次。”

“克莱，真的要说再见了。”

【又开始了，这次是弟目前犯】

不远的城是光幕照亮夜空，而在这静谧墓园的一角，莫里森自己的墓前也开始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就好像这个墓碑就是一扇让他通向天堂的门。

莫里森看到这个场景，眉都皱了起来。

也许这辈从一开始就是错误，他们本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一个家里的名义上的兄弟。

说完，路易才不大愿地走到另一边，给这两个人留足够的空间。

【好刺激我好了，就喜这隐秘】

那觉又来了，为什么......

“嘘——”莫里森轻声说：“哥哥，你忘了吗，这是我跟你约定过的一个秘密 。”

“莫里森，”不知什么时候，神父的眶又微微泛起了红，“我能不能摘掉你的绷带，我想看看你的脸，就这一次。”

“在不久的将来，在一个更好的时机，我们会以另一份再度重逢。”

这话听着可怎么都不像个正常的祝福。

“到那时候你也许会忘记我，但我不会，我用我的命保证，你将是我终的信仰，而我会一直寻找你，陪伴你。”

从以M先生的份现开始，莫里森就有半张脸藏在绷带面，从没来过完整的容貌。

莫里森还在诵着誓言。

“你不用理他。”郁源额青一，好不容易把莫里森这边的思想工作通了，不能再被路易挑事儿。

“没有谁能将我们分离。”

莫里森轻轻叹了气。

莫里森说的话就像带刺的荆棘扎穿他自己的膛，郁源本无法分辨这悲痛绪的来由。

究竟是为什么，这真的是全息游戏已经所能达到的真实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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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再见。”

神父话还没说完，就被莫里森捂住了嘴，那双睛正盯着他的睛与他对视，“你不需要看，你会想起来的。”

到这里，郁源终于觉察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仿佛刚刚结束一个悬疑游戏却又跌另一个谜团。

不论神父未来的生活如何，已经不是他能够过多预的。他继续以鬼魂的份留在这里，成为教廷人员中的“邪灵”，也许只会跟神父带来更多的麻烦，而他看着神父像正常人一样会生老病死，他们之间也不会有结果。

快一步的路易语惊人，“是的，你可以把你的哥哥给我，安心去过你一辈。”

墓园里的夜风呼呼地着，枯枝上立着的几只乌鸦仿佛是唯一的见证者。夜空中，那一明月在每个夜晚都会再次升起，但没有哪一天会和今晚完全一样。

但对方没有回答他。

“如果有辈，如果当我穿过黑暗过后再睁我还能看到你......我知我还会有机会的，克莱，我会以另一方式回来见你。”

秘、密？

十字架将莫里森的轻轻灼伤了一，鬼魂不能直接接这样的东西，但莫里森之前一直是着的，现在终于归原主。

想起来什么？

“再见。”

两人相拥着。

他说不话，这如般汹涌的悲痛受就仿佛一只手扼住了他，于是只能静静聆听着对方的话语。

神父从袋里掏了那枚十字架吊坠，挂到莫里森脖上，“你看，我又把它送给你了。”

直觉告诉莫里森似乎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神父再次说：“莫里森，不要再让我为你担心，你应该有辈更好的生活。”

“什么意思，什么时候......”

【我替路易记了，日三次】

对于游戏里的普通人类来说，他们应该要转世，而不是一直以鬼魂的状态游，终日没有结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