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开心？”费尔南多似笑非笑地问，又了一步棋。

知对方现在应该什么都清楚, 郁源也不可能瞒, 大方承认：“在城里转了转, 有收获。”

“收获什么？”费尔南多索往后一靠，端起玻璃杯抿了一, “见不到杜兰德, 就开始想着办法搞别的事？”

“我没有。”王后觉非常委屈，“就是带回来一个人。”

正好到他的回合, 他二话不把白方的车棋挪了去，吃掉对方一颗。

“......行了。”费尔南多颇显不耐地用指节敲了敲桌板，也没再继续棋, “你带回来的那个人尽快理了，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你不解决，我就我的方式来。”

郁源笑嘻嘻地问：“我能不能把他送到王储那里？我觉得他跟杜兰德年纪差不多, 杜兰德也许需要朋友。”

“想都不要想。”他蹙了眉。

“那你说怎么办？买他了我整整五千金币，不能浪费。”郁源神真挚，“我都没钱了。”

费尔南多无言以对, “你堂堂一国王后......威尔斯有亏待过你？”

郁源如捣蒜, 瞎话张就来, “你也知有些大臣经常攻击我低, 几个王和公主没一个是我的......嘤。”

说到最后, 都快把他自己动了。

郁源本来只是想膈应一对方, 但他所不知的是自己瞎猫撞上了死耗。王后一应吃穿用度全由王供应, 在这之外能不能随时拿五千金币......费尔南多还真没听过谁会把这数量的钱放在嘴边。而王后话里所说的“经常被大臣攻击”倒是真的，他没有背后的家族，这一段时间以来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人建议过把前王后请离王，甚至还有“女巫论”再度盛行。

但费尔南多没这样，是因为他有私心。现在被王后一番话勾起这些回忆，不由问：

“伊迪丝，你有没有想过换份？”

“什么？”郁源没想到随编瞎话还能引来这回应。

......继续当王后。

费尔南多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去。

“算了。”他一摆手，“说回之前的问题，三天之后别让我再知你带回来的那个隶跟着你。”

旁观者林凌同步接话：“不然他就死定了，会被片成一片一片的。”

“你闭嘴。”郁源在脑回完林凌，立换上一副今早刚练习过的“淑女微笑”，向国王陛承诺：“一定。”

正好在这时，先前带王后过来的事走过来，轻声提醒：“国王陛，快到时间了。”

桌上的棋局了一半，但两方显然都没有继续去的打算。费尔南多瞥了一棋局的走向，站起来披上披风，丢一句“你也早回去”就离开了。

这似乎不是费尔南多第一次突然有什么事离开？

郁源没有过多追问，但心里还是记了这件事。

-

一天之后，郁源带着依旧沉默寡言的尤金现在霍华德庄园一秘密小门门。

惠勒·霍华德活了快二十五年，第一次面对这“看一就心梗”的场景，觉这几天来的烟草卷已经快让他染上瘾，现在很想再来一缓解绪。

“......况就是这样，所以得拜托你帮我把这个人暂时收留一。”简述完先前发生过的事，王后给两人分别介绍：“这位是惠勒·霍华德，这位是尤金......呃，就叫尤金吧。”

他并不知对方的姓氏。

尤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话，看了面前这个叫霍华德的人一，又选择了沉默。

霍华德靠在门边，并没有让人去的意思，“王后殿，说实话，我并不想收留这个人。”

光是每隔一天把自己的房间借去一次，已经够让他心梗了，更不必说还要在妹妹和庄园里其他人帮忙掩护，到现在都没人知王储和王后在他这里见面。

“不是收留，我是希望你能暂时把他留在这里一天。”郁源一早想好了办法，“接着可以让他加王城骑士团吗？骑士团不是有驻扎和对外办公的地。我经常来你这里也不是办法，上次已经跟杜兰德商量过了，之后换个地方。”

换到城外骑士团驻扎的地方见面最不显，那附近是短途郊游常去的地方，更不容易引起费尔南多的怀疑。

“......”您是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是吗。

“王后殿，恕我直言，这个人只是个隶，还是不知从哪个国家来的，我不能理解他对王储会有什么帮助。”霍华德勉挤一个微笑，“而且我的骑士团不会收留这......黑老鼠。”

骑士团是守卫王城的中力量，代表着王室一直以来对霍华德家族的信任，同样也象征着王室的荣耀。

听到最后一个词，郁源都意识地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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