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迪丝。”杜兰德无比郑重地叫了一声。

只有杜兰德的反应一直很平静，好像不论是谁现在这里他都不会质疑，像是在用这行为告诉王后“我很信任你”。

话说到这里，气氛够了，连郁源自己都快被编来的过往经历给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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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还摆着那只缎面手，在来之前，霍华德就已经嗅闻过上面的味。这样想着，他把手在手里再次带走，轻轻关上房门，给里面的人留私密的空间，就好像今晚他没来还过一样。

“我真能自己当国王？”一心二用听着话的郁源觉有心动，一边看着霍华德离去的背影，一边跟林凌沟通。

......只有他是外人。

走廊没有其他人在，灯光比较昏暗。信步离开的霍华德并没有注意到，拐角的影里藏了一个人。

“只是以前的旧伤。”郁源随搪过去，他知这个王后的份比较低，而且当时范围威尔斯赢取王后的人中，就有人声称新王后是个女巫，于是装一副回忆起昔日过往的哀伤神，像是缓缓揭开自己的伤疤一样。

想到这里，霍华德临门前回看了一，这里没法直接看到里面的卧室，里面自然也看不到他。

杜兰德似乎若有所思，沉默了一才缓缓开：“......他迫你的。”

他目睹了所有事，目睹所有人去，又目睹着人来，将这场荒诞的闹剧尽收底。

“什、什么？”

郁源在心里已经把费尔南多骂了八百遍，话都不会好好说一上来就把人推倒还要扯衣服，要是真当着面把后背来，先不说别的，当时霍华德和杜兰德可都在面看着。

“......闭嘴。”

“怎么了？”

“啧啧，这位你的过激推刚刚又涨了1%的忠诚度，可以的。”林凌看闹不嫌事儿大，“兄弟，离你掉国王和王储自己登基不远了，到时候这个过激推就是你的号骑士，一路扶你当国王。”

“你知我来到王以前份很低，那时候因为一些特殊原因，经常得东躲西藏......”

想到自己之前的反应，郁源也有些尴尬，应该是全让杜兰德给听到了，“咳，之前也是我误会国王陛，好在陛刚刚没多追究，而且我跟他之间已经解释清楚了。”

但好奇归好奇，当然不可能当着杜兰德的面检查。

“想啥呢，我瞎说的。你当王后倒是顺——看这架势不一个国王是谁，你都能继续当王后。”林凌颇有些慨，“的国王，铁打的王后，整好。”

一开始就不该犹豫，他应该占为己有。

杜兰德垂着，神有一暗淡，“他迫你。”

“你的后背。”杜兰德指了指，“伊迪丝，你背上到底有什么？”

“我跟费尔南多，不，是我跟国王，”郁源把手搭在对方的手背上，开门见山地说：“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手上的汗将薄薄一层缎面手沾些许，黑的丝剐蹭着手心，有些。这几乎给他带来一错觉，仿佛手的主人正在磨蹭着他的手心。

霍华德知王后是在二选一的信任里选择了王储，说不生气都是假的，尤其是他刚刚一钻到床底就跟王储打了个照面，两人挤在一张床底还不能声，门外直接就是国王陛来。但他心里清楚王储之于王后殿的分量，又不能指责什么。

“没有！”生怕耽误了“自家孩”的教育，郁源连忙反驳，“你别这么想，更别说这话。”

但他越是这样，郁源越得解释，尤其他份是前王后，要是跟新国王有什么不清不楚就尴尬了。

杜兰德依旧垂着，这场面落在郁源里，像是个可怜的小蘑菇蔫了吧唧，得要人照顾才能好。

......而且费尔南多简直是个资谜语人，说话没一次说清楚，次次都打谜语。

一晚上接连不断三个人，费尔南多是怀疑他见了杜兰德才来，开门是就怒气冲冲；霍华德虽然表面平静，但能看走时也很激动，只是碍于王后的面才没有继续追问。

自然会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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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杜兰德突然说。

郁源心说我要知就好了，要不是费尔南多今天要扯他衣服他都不知有这么一码事，连他自己现在都有些好奇。

郁源给杜兰德又重新倒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