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源没有理会，谁知亲王仿佛较真起来，变戏法似地一把铜质匕首，把手上镶嵌着一颗红宝石，与耳朵上扣着的耳钉相互映衬。

“哈，你要是真的有这打算的话都不需要看这东西。”灼灼目光透着些兴奋，亲王又说，“我可以教你，亲的，只要是你想知的，我都愿意教给你。”

这把致的匕首，让他想起背包里那把银匕首在这几天被他数次握在手里试着比划，也像现在这样。

但倏然间，他又想到了什么。

他凑过来在郁源耳边风，“相互之间换鲜血是很浪漫的事，不要表现得好像要谋杀人一样。”

不再有任何犹疑，郁源一把握起对方的手腕，像是将一样东西据为己有、抓在手里。

“对，就是这样......”

过了一会儿。

完血，他放开亲王的手腕，抹了抹自己嘴角的血痕。像是无事发生一般，借着不大明亮的灯光继续翻看手里的书籍。

尖牙血，狠狠地咬了去。

“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你以后也一样。”

他现在就是在第一次尝试谋杀两个NPC中的一个，因为实在决定不好杀谁，只好着来，哪次有效就算是成功。

他想岔了，试图把一个血族成尸，自然是没有一丁可能。

毕竟都是虚假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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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近。

“一小小的尝试。”亲王笑地，“觉怎么样？”

“就算一直有新伤源源不断地放血，我们也不会死。”亲王扣着郁源扯开自己衣领的手，仿佛倾诉衷一般，“所以亲的，如果你真的试图想谋杀一位血族，最好使用银——不过使用时请小心不要伤到你自己。”

接着，是轻微的声响。尖端划破表，微微扎血。

一方无节制地掠夺，一方无限度地给予。

“试一。”

如果血族在面对鲜血时会产生无法自控的问题，那么......他是否也会这样？

最后，果然还是跟郁源一开始想的那样，这方法行不通。

亲王说这句话的重是“人”，而满心都是“谋杀”的郁源当然注意不到别的词。

浅的衣上开血痕，仿佛一朵缓缓盛开的。

铺在膝盖上的书落去，掉在地毯上。

昏暗的灯光，亲王仍微笑着鼓励，“也许只要开始鲜血，你就会跟着好起来。”

这一，郁源才意识到刚了什么，不禁惊呼，“你什么？”

......

郁源心里则有着其他想法。

郁源实在品味不这的行为浪漫在哪里，只好随应付：“如果有机会谋杀你，也许我会尝试。”

在无休无止的血行为中，最后总会有不得不停来的时刻。尽是离奇的想法......但至少也算是了一次尝试。

不知会不会对他的游戏数据产生影响，毕竟他已经怀疑过，变成血族的程度是否与自己在游戏里被当NPC有关。

亲王牵起郁源的一只手，把匕首到他的手心，像是与之共舞一般合上五指，密相连。

“只需要一锋利的东西，我们同样也会血。”亲王仿佛一个肩负起教导责任的老师，循循善诱地引导着郁源。

极度安静的环境，仿佛连细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见。

亲王受着血一淌，仿佛正在血的是他，一餍足的神。

“我亲的。”亲王故作苦恼地了手腕，尖牙留的伤一时间还没消失，“作为你第一次这么主动地血，我不得不称赞你的表现——不过你次也许可以温柔一？”

郁源没有说话，光只盯着锋利的尖端。

在他神的时间里，亲王引导他将匕首慢慢靠近自己。

把匕首扔开，郁源不由分说地扒开他的衣，果然，上面只有一小小的伤，往外冒了一会儿血，就开始显愈合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