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正中的白糖霜原来是尖牙的造型。

旁边的温妮悄声补充：“这是小血鬼们都会收到的礼——庆祝他们第一次换牙后尖牙，每个血族的一生只有一次哦。”

郁源顿了一，几乎能想到她接来会说什么。

郁源再次认识到对他们来说自己有多“幼小”，年龄本不是一个计数量级上的。

兰伯特也好，温妮也罢，所有的话题似乎永远都绕不开“永远留”。

除了餐偶尔碰撞的响声，只有屋外的雨打在窗上声音。

他迟早会线的。

几个仆人穿梭在厅堂间，见两人到来，都退了，只有温妮在一旁等候。

见状，原本还在靠墙装隐形人的温妮捧着脸看向郁源，“你喜的话我可以天天给你。”

一时间，没得到回答的两人安静了去。

温妮端着唯一一份颜正常的放到他面前，微笑时小小的尖牙，“专门给你的。”

......好像死了。

并没有换牙、而是直接尖牙的郁源刚想调自己作为人类成年的份，就听温妮又幽幽说：“六百多年前我第一次吃这东西，还是在生日宴会上。”

真就把他当崽养了。

原料成分不必多说。

“噗嗤”一声，糕再没了动静。

兰伯特端着酒杯，言简意赅，“希望你喜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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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吃的。

桌上摆的东西像是普通的人类，只是全都沾红。

他又从另一个方向试探着刺了一，果然，小小的糕块以不易察觉的幅度轻轻颤动，抖落一糖粉。

郁源十分冷酷无地叉起一块放到嘴里，嚼了嚼，味倒是很正常。

“你的会好起来的。”兰伯特说，“如果你想继续学习法术，我可以教你，也可以请来别的老师。”

“嘤，现在年纪大了，都不好意思再给自己买这给小孩吃的东西了。”

“它、它是在发抖吗？”

过了一会儿，外面不知从哪里冒一只乌鸦，正在不停地啄窗。

兰伯特的“饲养指南”经过了反思，目前已经得到了一步升级，更加完善，并在温妮的建议加了有关新生小血鬼的容。

真的在动！

有时候，想到A80曾说过的话，郁源都有些分辨不清“留在这里”究竟指的是血族的领地，还是游戏里。

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表演个吐血。

果然，就听她又说：“只要小郁源你愿意留在这里~”

他拿起叉，再一次试图糕里。果冻一样溜溜的小圆糕疯狂抖动，充满求生，但最终还是逃脱不了既定的命运。

瓷盘里，圆形小糕上淋着油，抹了一彩糖霜，乍看之普通。

郁源嚼着糕，没好气地想。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在叹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郁源用叉了一，接着，差以为自己睛了问题。

都不沾地的打算。

室的灯不多，昏昏暗暗的。

说完，她默默退回黑暗里。

接着，他们一起楼到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