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倒数第二啊。”沈秋辞比他还纳闷，为什么何涟会以为他是倒数第二？

“你不是倒数第二？”何涟纳闷，“难不成你才是倒数第一？不对啊，我明明才是倒数第一啊？那你是第几名？”

“……第一……吧。”沈秋辞觉得自己被小半妖科普了几天，语言沟通应该是没什么病了，只是为什么会有与何涟无法沟通的错觉？

“第一？”何涟倏地喊声，“你说你是这次考试的第一名？”

“应该是吧……”沈秋辞有些迟疑。

小半妖是这么跟他说的啊，说他只看了两天书就能考第一名实在是太厉害了。

“那你为什么要选离婚事务所？”何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随便选的。”沈秋辞说。

确实是随便选的。

沈秋辞跟着狼所三人回到妖所后，小半妖给他普及了各知识，包括历史发展，人类吃穿住行的变化，行工的演变，还有发动机，电灯，电话的发明等等。

还教会了各家用电的使用方法和一些生存基本技能，比如如何挤公坐地铁，如何打电话，发短信等。

沈秋辞通过小半妖的讲解，又看了两天电视，基本已经全了解。

然后小半妖又拿给他几本书，让他看，说他运气好赶上公务员考试，说不定能瞎猫碰上死耗。

于是沈秋辞就看了两天书，然后参加了一个考试。

成绩那天，小半妖去了，他便自己用电脑查询了一，第几名他没看到，只看到有个意向单位需要填，面有几个选项可以选择。

其他单位他也不熟，只记得那天小半妖与兔妖曾经提过“离婚事务所”这个名字，于是便将意向单位选择了“离婚事务所”，然后提了申请。

隔天便收到了录取通知书。

后来小半妖告诉他他是考了第一名的。

当时小半妖送他上火车时，言又止了半天，最后说：“好好保重。”

他终于明白小半妖为什么说这句话了。从何涟的话中不难理解，这个“离婚事务所”不是个好去，可能只有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这“人才”才会被迫选择这里。

“离婚事务所不好吗？”沈秋辞问何涟。

他这几天也从妖界官网上了解过离婚事务所的工作容。

从民国起，妖局规范了妖类行为，在所有人类居住的地方都设置了限制妖法的结界，在结界范围，修为一般的妖是没办法动用妖术的，即便修为的大妖勉可以突破结界使用妖术，但是只要有妖擅自动用妖术，妖局上就能得到讯息，赶到现场。

这也是沈秋辞为什么刚醒来就被妖所发现的原因，因为他所在的地方现了妖气的变动被妖所获知了。

所以这些年妖类的生活与人无异，妖类的行为也渐渐趋向于人类。

人与妖的结合，妖与妖之间的结合越来越多，但是因为得不到法律的认可而衍生许多问题，于是妖局便成立了婚姻登记专门办理妖类的结婚与离婚问题。

但是随着社会的发展，人类离婚率不断增，妖怪的离婚率也在增，而且因为妖的寿命比人，以至于妖类之间的分合过于频繁，造成孩没有归属无法造册，财产分不均等问题，于是妖局又新开设一个单独的门——离婚事务所，专门用来解决离婚时的棘手为题。

在沈秋辞看来，这不过就是一份普通工作，不知为什么何涟反应这么大。

何涟看沈秋辞的样就知沈秋辞可能是一个乖宝宝，不会翻墙看秘密网，但凡他看过，也不至于考了个第一，然后选了个寂寞。

在秘密网上，离婚事务所是比妖所负伤率还的门，据秘密网上爆料，离婚事务所这次之所以招收新人，是因为他们所里有一半的人都还躺在医院里没办法活，工作人员严重不足，所以才招新的。

要不是考了个倒数第一没得选，何涟是不会来这里的。

何涟不忍心打击沈秋辞，所以笑两声，“只是一个工作的地方而已，没什么，你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沈秋辞：“……”

那他就当没听过吧。

何涟不敢再多说什么，所以两人沉默着走了去。

这是一栋沿街的三层商品楼，从外面看应该是建了很多年了，外墙上爬满了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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