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不其然，听到这句类似于宣誓主权的话，女佣们全都红着脸低了，犹如一片被齐刷刷收割的小麦苗。

白泽满意了。

·

张妈引着两个人走别墅。

她注意到，自家大少爷和名叫邵秋白的客人都穿着一正装，像是有什么正经事要。

“对了，”仿佛闲聊一般，白泽问：“张妈，我几年前车祸那件事没吓坏芊芊吧？”

“芊芊小？”张妈记忆力很好，她回忆了一：“哪能呢？芊芊小听到这个消息都吓得说不话了。她当天不是住在老宅里吗？一晚上都没睡着，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睛得像两只桃。”

“哦对了，第二天早晨我还看到芊芊小一个人在洗衣房里洗裙，又不会用洗衣机，最后还是我帮她洗的。估计裙前一晚被哭脏了，可怜见的。”

“也亏了芊芊对我这个堂哥有这份心。”白泽笑了一。

“不过裙上应该不是泪痕，我记得那天晚上看到芊芊肩膀上有块黑油污，让她去找家政阿姨洗一，家里了这么大，应该没洗成。”

“油？”张妈的思维不意料跑偏了，“什么油？怎么会蹭到肩膀上？”

“小也是，不说清楚，”张妈皱起眉：“要是有油的话光用洗衣机可洗不净，应该拿皂一的……不过我好像没看到什么油渍。”

“可能是汽油，蒸发掉了。”白泽提醒她。

“……”张妈抿起嘴，陷了久远的回忆中，直到走到秦老爷的书房外，要敲门的时候，她突然：“大少爷，你说的没错，我那天给小洗衣服的时候好像是闻到了一汽油味。”

白泽又了温和的笑，他抬手，敲了敲秦老爷书房的门，对张妈：“一会儿您把这件事和爷爷复述一遍就好。”

……

书房。

隔着一张茶桌，坐着三个人——秦老爷、白泽、邵秋白。

白泽又让张妈留来。

秦老爷看了邵秋白一，虽然对多了一个孙婿这件事直到现在都接受不了，不过看在邵秋白在孙患病这几年对他真心实意的份上，还是默许了。

秦泽宇得了红斑狼疮这病，遗传给后代的几率很大，秦老爷早知这，也不奢望他能像正常人一样结婚生。

既然泽宇愿意对邵秋白好，两个人之间又相互有，秦老爷叹气，心想自己这个半截土的老就不去拆散两个年轻人的恶人了。

再退一万步说，邵秋白和泽宇的型相符，万一什么时候泽宇的红斑狼疮再复发，他不是还能……

秦老爷心的想法太烈，白泽一不小心听到了。

他抹了把汗，心想这个小世界的爷爷也是够执着的，还没有放弃让邵秋白当备用官库的想法呢。该说什么？剧的惯吗？

可惜他这次回来算是彻底脱离了剧，秦泽宇上的系统红斑狼疮在他还活着的时候是不会再发作了。

但这当然不能告诉秦老爷。

白泽亲手给秦老爷煮了一壶普洱，分好茶，斟给秦老爷：“普洱，降血压降血脂。”

“说吧，”秦老爷连喝了三杯保护心脑血的茶，被孙这一通作搞得有些迷惑，佯装不悦：“回国这么久了都不愿意多陪陪我这老，这次回来有什么事？”

白泽用余光看了一邵秋白，邵秋白，示意速效救心之类的急救药品他已经买了装在兜里，请来的医生也在别墅外面等着，随时能冲来。

白泽这才：“爷爷，我之后说的东西你别太生气，不值得。”

“……”

神渐渐严肃起来，秦老爷有不好的预。

他看到白泽从兜里取一支手机，对自己：“您先听一段录音……”

……

来往于别墅的佣人在大少爷屋不久后，听到了“砰”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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