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委屈说：“世间百皆有雄与雌，何故成了并莲独有？我乃国天香的牡丹名品，青龙卧墨池，指认成莲，平白辱没了我。”说着，又挨了贺知彦一记鞭打，不已。贺知彦笑：“青龙卧墨池？可惜今夜卧你这墨池的却是白虎。”连带蹭，须臾得那墨池牝中之津潺潺，衽席因其尽，方捣牝，两手捉着墨池双，发狠猛。

墨池听闻，揩去角泪痕，嗔怨：“恁大的，得我一会苦疼，一会麻，一会雌酸胀，一会雄，倒不如不修了。”贺知彦旋即明白过来，撤那话，抬着他两条光溜赤的扛在肩上，紫黑撞钟也似的再次，笑话他：“你这草包人，窃玉偷香时晓得扪我的，却不知给自己摸摸。”一手动墨池雄，一手引他自行挑牝。如此了百余，阵阵酥直渗了墨池骨髓里去，淌着泪泣声：“大虎仙，你且停一停，停一停，我的发酸，果真要了。”

一言未毕，自雄而，牝随之一，绞得贺知彦亦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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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彦不禁转怒为喜，静观其翕动，舐良久，却听得那妖骂：“腥臊至极，何来的香甜之味？定是那狐狸在凡人的衽席间吃了大亏，颠倒黑白，有意欺我！”啐了一津，榻去，颇有些懊悔此行。贺知彦兴乍起，岂能容他轻易溜走？即念一声诀，叫：“收！”旁衣袍自拧成绳一，缠绕于那牡丹踝间，拉扯一把，便将其绊得跌回榻上。他一面坐起来，抱了个满怀，笑骂：“你这小贼，胆偷吃爷爷的大，爷爷这便活吞了你，教你有来无回。”说毕，捉着那牡丹压将到枕席之上。

贺知彦思忖：难怪那般香，原来是妖。中却说：“骑得，骑不得，待我先试上一试。”不由他分说，把牡丹两条白生生的盘在腰间，着于尻前蹭了数蹭。山中多怪，不识人间礼数，常不穿衣，那牡丹被昂大蹭得没，溢，少顷牝大张，雌吐，贺知彦方才发觉他除了后，竟还多一朵莲，甩将着那话，一面打赤红雌，一面挪揄：“你原是一朵并莲？怎都化了人形，面还着双生。”

那牡丹诧异：“你认得恶罗汉，且会术法，你不是常人？”贺知彦恐吓：“我是不是常人，你到我肚里问问你的同伴便知。”唬得那牡丹双颊惨白，终也害怕起来，语哀求：“大仙爷爷，不知者不怪，饶了小的这一回罢。”贺知彦只：“不成，不成。”牡丹打了寒噤：“小的愿给大仙爷爷当。”贺知彦仍：“不成，不成，老不骑，不骑。”牡丹傻不愣登：“小的是，大仙纵是想骑，也骑不得。”

壶起初窄涩，墨池不得其乐，只觉隐隐有痛，没叫：“饶了我罢，饶了我罢，这云雨之事着实疼得很。”贺知彦置之不理，垂首看着于心中往来拽，牝吞吐不歇，畅快不可言喻，把个攘牝，擂晃数十次，如猛龙行江沼相似，墨池渐渐得了乐，微觉难捱，复又哀告：“白虎大仙，你可捣坏我了，轻着，慢着。”贺知彦：“若轻了，慢了，你又得喊疼了。妖本，合该耽于风月，髓知味，你这德行来日如何与同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