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赵殷便捧了个手的小玩意儿来。

沈辞看着他这般举动，倒是没批评他作为帝王不可如此孩气，反而是有些失神。

楚阆将东西了沈辞怀里：“先生若是觉得冷，便回御书房。”

沈辞飞快地回了手：“臣无碍，谢陛关心。”

沈辞被他带着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楚阆解开了沈辞手上的绷带，替他换药，一边：“先生旧疾未愈，又为朕添了新伤，还是不能令朕放心。”

“宣。”

沈辞不在意：“他若是舞不到臣面前来，确实是没本事。”

楚阆轻笑声：“先生的耳朵好，朕不过凑得近了些，说了几句悄悄话，怎么就红了？”

楚阆受了一方才沈辞手上的温度，对赵殷使了个。

说起来这也是沈辞一直想不明白的，他都已经将金印还给小皇帝了，可小皇帝一不昭告天，二不将他放去，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沈辞摇：“既然是冲着臣来的，必然是与臣有仇，顾将军与臣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至于琰王殿…不是传闻他还慕臣吗？”

沈辞心中一动。

他正想得神，右边的耳垂忽然被人挑了一，沈辞连忙躲开，撞在了楚阆上。

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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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斥楚阆，对方却一脸委屈：“先生就这么厌恶朕吗，连与朕同御书房都不愿意？明明以前还总是在这里陪着朕，一待就是十天半个月的，从未提过回府。”

沈辞：“臣如今既已归还金印，便不再有摄政之权，自当回避。”

沈辞轻轻拿起又轻轻放，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否。

楚阆替他上完药又包扎好：“京都有如此能力的，若不是顾清自己，那就只有琰王了。”

沈辞被带到书案前坐，后传来楚阆的声音：“祭天宴的名单有所变动，先生可要看看？”

楚阆听着后半句，哼了一声：“若真是慕先生，岂会那等不堪目的事，怕不是想折辱先生。”

说话间，顾清已经走了来，他看见两人的姿势，又看见天笑得舒心，倒是愣了一。

楚阆说着，看向沈辞，不想放过对方脸上哪怕一细微的表。

楚阆握着沈辞的手，转移了话题：“也罢，先生不想喝药，朕不你就是。”

楚阆幼时习武练剑时常受伤，那时年幼，疼得泪都来了，只是看着沈辞，生生憋在眶里打转，生怕沈辞训他。

沈辞闭了闭：“陛，今时不同往日，你已经大了，不是孩童了。”

楚阆手很轻，没有疼沈辞：“说来奇怪，那夜之后朕派顾清去查过，只是巷周围没有一痕迹，仿佛那夜的刺客，只是朕与先生的幻觉。”

沈辞看着他这个模样，好笑地举起他伤的手，轻轻了：“这样就不疼了。”

楚阆没动，反而将他住：“先生在朝堂上独揽政权的时候，怎么未曾想过回避呢？”

沈辞刚要拒绝，那人便不由分说地将他扶起，拉着他朝御书房走去。

楚阆笑了笑，俯在沈辞耳边轻声：“可他们并不知。”

楚阆抬起沈辞那只已经包扎好的手，幼稚地了气：“先生还疼吗？”

说到这个，沈辞看着楚阆动作，试探地问：“陛可抓到那晚的刺客了？”

沈辞意识摸了摸耳垂，否认：“没有的事。”

“大了，所以就不能有先生了，不能和先生同一室探讨国事了吗？”

沈辞着他的手微微松了松：“臣并非此意…”

楚阆双手从沈辞后撑在书案上，从前面看起来，像是将沈辞整个人圈在怀里。

沈辞眉一挑：“哦，顾清都没能看蛛丝迹，看来背后之人十分善于隐藏，陛猜猜…会是谁呢？”

沈辞被他得耳朵有些的，侧了侧。

沈辞不自然：“陛，容臣回避。”

赵殷却在门：“陛，国师大人，顾将军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