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这边的莲艳透半边天，段嚣的神都有震撼。但是和客人们不同，船家对这江上的景看都不看。日复一日，在江上划船，船家以此谋生，早就没了赏景的兴致。

待到客人散尽，船家便调转船，去往一趟。

就在这时，一抹红的衣角闪过，比红莲更艳。

他手中弯刀如月，光影之间，船家人落地。他动作很快，几乎没人看清他的脸，沈喑也不过是在朦胧中看到一个红的影。再仔细看，便只有船上、中的大片红洇洇的血迹。

段嚣伸手去挡沈喑的睛，被沈喑拦来了。

“没关系，我不害怕。”

“是仇杀吗？”

但段嚣还是持挡住他的睛，拉着他离开这里：“我知你不怕，但你也不喜。”

“但以后要见的血腥还多着，现在能少见一算一。”

沈喑就势拉住段嚣的手，在慌的人中，两只宽大的衣袖，他们的手便握在一起。

“那个人好厉害。”

沈喑低声叹。

确实厉害，而且武功的路数透着邪劲。段嚣对功法更锐一些，他沉默了一会儿，差不多已经猜那个人的份：

“这个人我们之前就有过几次照面了。”

沈喑到惊奇：“你有印象？”

段嚣缓声：“八九不离十。”

“杀人的时候，杀手的气息很难藏得一二净。”

“我们见过他，加上这次，至少三次。”

“上次我就怀疑了，方才见他手，我才确定是他。”

“你还记得那家黑店吗？这人第一次现就是那家黑店附近的江边。”

沈喑有印象，别的事记不清了，好像是被人打了闷？倒是还记得当时柴房中有只吓人的黑蜘蛛，还好，最后被段嚣赶走了。

“黑店店家合伙绑架了沧海阁小公郭麟，被你撞破，本来我们打算把那三个绑人的人给沧海阁理，没想到在江边接的时候被人救走了。”

“救走他们的就是这个人。”

第57章

沈喑稍微想起一些事的经过：“唉, 那老阁主没安好心，为了囤货居奇抬升粮价，竟然在秧苗当中投毒, 故意灾, 害苦城中百姓, 也不是什么好人。这样看来，打劫他的这个人倒也未必是坏人。”

也可能是, 惩除恶, 劫富济贫？

沈喑又自言自语：“但不怎么说, 小公郭麟是无辜的, 就算他爹是个祸害, 我也不能见死不救。”

段嚣见沈喑还在惦记别人，心里有些不，拉了拉他的手：”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沈喑立刻停止东拉西扯：“有有有！”

段嚣接着说：“我们第二次见他, 该是在城门边上的土地庙。”

“那个打翻神像的红衣男，就是他。”

沈喑已经有了, 土地庙那个红衣男是无虞啊。无虞救过他的命，他一时间很难将他联系到当街杀人的凶徒。

段嚣望向方才的案发现场：“至于第三次见他, 就是刚才，你看到的那个红影。”

说到红影, 沈喑不得不意识到，这几次算来, 他们的背影确实很像。

“这人总是一袭红衣，两把弯刀, 张狂得很。”

段嚣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看着沈喑：“他该不会，就是你遇到的那个救命恩人吧？”

沈喑叹了气：“你可能猜对了。”

虽然他也觉得自己这个恩人有时候看起来古怪, 但他还是想为恩人解释一二：“但杀人的也不一定是坏人对吗，总要有原因的。”

“很多时候，人都是在被无奈的境地选择。”

“也许被选中的那个选项并不好，但我们本不知被放弃的那个选项有多糟。有句老掉牙的话怎么说的来着，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这话听得段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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