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沈喑瞪大了睛，也不知是因为更重，还是羞涩难当，他的睛里几乎沁满汽，段嚣轻轻松开手指，倒不急着把手撤回来，不不慢地一路向，若有若无地搔刮着沈喑脖颈上那咬痕，已经沁淤痧，他很满意自己这个杰作：

“我的心意，在戒堂的时候你理应知晓。既然你肯冒天之大不韪与我私会夜奔，今日我也应当给你个更正式的答复”，段嚣顺手揽着沈喑的脖凑近他，“我也同样倾心......”

害怕段嚣说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混话，就着他的胳膊，沈喑连忙死死捂住段嚣的嘴，几乎是脸贴着脸，咬牙切齿：

“我心悦你个鬼，小爷那是戏你呢，见过话本里的纨绔少爷怎么戏楼堂里的姑娘吗，就得是我那个样儿，得在众人面前羞她一羞。”

呼困难，段嚣呜呜地挣扎着，倒是有几分狼狈相，沈喑乐见其成：

“况且，谁要与你前月，小爷是来抓你回去，哪个同意你就这么无声无息离开的？”

“啊——你怎么咬人！”

段嚣启齿吻了一他的手心，沈喑一慌松了手，手掌边缘便被死死咬住。沈喑将手挣脱，上面赫然多了一个牙印，还没来得及张骂街，段嚣继续火上浇油，假装若有所思：

“所以你就鬼鬼祟祟蹲在这里等我？可你又打不过我，我若真的想走，你如何能拦我？”

“我想走便走，又为何要经你同意？莫非，你希望我一直留在你边？”

段嚣今晚这话越说越混账，沈喑脸薄，若不是四无人，这番话简直要比自己白天的风行为更加混账，搞得他脸上都有些发了。才刚想开不久，一时间就又不知该怎样面对白天自己的那些“风”事了。

沈喑撇嘴：“懒得理你。”

段嚣：“哦，那我走了。”

江湖不见。

“哎——”

沈喑气结，一把扯住他的袖，“说正经的，你能不能留来，教我扶风剑法，只等我学会第一式，你上哪儿上哪去。”

“可以”，段嚣慢条斯理说两个字之后话锋一转，“但是我要听你亲承认，你希望我一直留在你边。”

沈喑叹气：“行，我亲说，我希望你留在我边教我练剑。”

段嚣命令：“把练剑去了。”

得！谁叫他人在屋檐：“我希望你留在我边。”

“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