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薄，心像是石的，很难有人能够让他们动摇，更难以改变他们的天。

气息拂过耳侧，带着些许灼。

夏清辞不喜待在窄小的房间，他看了窗外，窗外能够看到远的场，他对谢病免，“我在外面等你。”

“我就几分钟。”谢病免说话的空挡已经把校服脱了，指尖碰到了铁制柜边缘，从里面拿来一球服。

“再笑一个我看看。”

叶祁在他二哥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他们，他叫了孟飞瑜过来，他们两个人在门等着，嘀嘀咕咕了好一会。

以前他哥跟他说，这形的人，通常很薄。

可能谢病免之前在换衣室里过烟，他拿着的衬衫也有浅淡的薄荷味，对方的气息萦绕在他周围，他不适的微微避开视线。

“岁岁，你要不要帮我洗衣服？”

沾上墨的衬衫也被脱来了，谢病免换上了球服，他把换来的校柜里。他是随手的，也没有重新折叠，柜里放的东西不多，但是后的少年还是在拧眉。

夏清辞觉他们两个离得太近了，不知谢病免又想什么，说个话也黏糊糊的，恨不得在他耳边说，他鼻尖前能够闻到极淡的烟草气息。

“你傻啊，班去是因为他脏了二哥的衣服，肯定不会有什么。”

也有育生的在训练，边缘围了不少人，都是凑闹过来看打球的。

还有什么事？

他想起来不由得又想笑，“现在难不成还怕我。”

以前也有，但是这几天格外的多。

“不是这个意思……”谢病免想说什么，不知对方是不是真的不开窍，还是真的不在乎，他挑了眉，临时又改了主意，把衬衫直接了少年怀里。

夏清辞对上谢病免底，本能的觉到有些危险，他垂来的指尖微动，向后又退了一步。

“他们两个怎么在里面待那么久。”

他嗓音里没什么绪，“你如果让我帮你洗，我也可以帮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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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朝着他走过来，换衣室本来就小，夏清辞意识地往后退一步，想要远离谢病免。总觉得对方的目光落在他上带着很的侵略，将他整个笼罩其中。

夏清辞跟着谢病免从后面的路绕到了场，这边靠近废弃的教学楼，没有什么人，他跟着了换衣室里。

谢病免回想起来，那是刚开学的时候，夏清辞在堂里被人推了，饭菜不小心洒到了他上。

“换衣室里那么窄，会不会是在里面什么？”

他这么说一句，面前的少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看着他，对他姿态略微防备，似乎担心他突然什么。

毕竟墨是他甩上去的，看谢病免这意思，还是想让他洗。

夏清辞睫很慢的颤了两，平淡，“你不是说，不用我洗。”

换衣室里是单独隔开的，里面还有临时洗澡的地方，淋浴在另一间。他们在的换衣室只有两排小柜，地方很窄，只够几个人站着。

谢病免拿着那件沾了墨的衬衫，他心里不由得冒来些许不好的心思，漆黑的底带着些许笑意，靠近角落里站着的少年。

“那你帮我洗，”谢病免低看着人，想起来上课时少年的笑容，“还有一件事……”

这么一说，夏清辞被引了注意力，他面无表地看着谢病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当时夏清辞嘴上跟他歉，实际上心疼的是饭菜。

“我不舍得让你帮我洗，但你要是愿意帮我洗衣服，我会很开心。”

“上次我换衣服，你也是躲在外面，一副张的样，像是怕我把你吃了。”

估计又在嫌弃他。

夏清辞：”……”

他这么别开脸，正好顺了某人的意，一秒，他觉自己发边缘似乎被碰了一，耳边传来谢病免低沉的嗓音。

谢病免近夏清辞，他垂眸看着近的少年，从少年的墨发到鼻梁弧度以及形状非常好看的红，视线落在少年畔。

“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