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时不时现的怪异，柏心宇和杜白安面对殷漠殊时常像儿，摄影师们拍殷漠殊总觉得在拍天神，电影院里殷漠殊扮演的角死了观众集暴躁……

现在都懂了。

在某个层面说，写这个世界的作者确实和创世神一样。

顾锦眠在这个世界绝斗不过他。

他也不想跟他斗了。

以前的顾锦眠绝对想象不到，他会和何不尽在书里相遇，这么安静地走在一条布满夕和落叶的小路上。

他不是没想过会和何不尽见面，每次何不尽殷漠殊的时候，在别的读者要给何不尽寄刀片时，他就想象他冲到殷漠殊家里，跟他打一架，当场着他写一章殷漠殊的幸福日常。

世界真的很奇妙。

他穿了何不尽写的书里，何不尽也因为他那句“祝福”跟着穿了过来，两个人说过话也扎过刀，兜兜转转，竟然这么和谐地走在一起。

“何不尽。”

右前方的殷漠殊停脚步，转看向他，神莫辨，“在这里，你还是叫我殷漠殊吧。”

顾锦眠张了张嘴，用力闭了，妥协般地叫他，“殷漠殊。”

“私可以叫何不尽。”

顾锦眠：“……”

“我在评论区刷分诅咒你和殷漠殊一样是我不对。”顾锦眠说：“尤其是，可能还因此把你拉了书里。”

“我今天在白家那么骂你也不对，我当时在气上。”

殷漠殊扯了嘴角，竟然有嘲笑的觉。

顾锦眠：“？”

“你笑什么？”

“我笑你骂人只会一个句式，还是两三年前过时的网上老句式。”

顾锦眠：“？？？”

“网上这么xxx，现实里一定很xxx吧。”

顾锦眠：“……”

“小学一样。”

顾锦眠：“……”

心里的那愧疚被冲得七零八落，顾锦眠忍了忍继续说：“但是一码归一码，你写死一个又一个我的角，我不会因此就、就不生你气的。”

“一个又一个？”

“《仙途》里的禹疏顷，《大晟逃亡》中的党漠明，《星球追逐》中的何灭，还有《娱乐至上》的殷漠殊！”

顾锦眠说着说着气又上来了，一个个数着，数到最后有咬牙启齿的味。

这些都是他这两年的的愤慨和泪。

他跟自己说不要生气，可一对上他，脾气总是控制不住。

他以为何不尽听了也会有不开心，可当他抬看过去时，发现殷漠殊的神复杂极了。

说不清，但肯定没有生气。

他愣了一，里思绪翻涌，嘴角竟然微微上扬了一？

顾锦眠迷惑。

“这没法两清，你也可以恨我，我也有生气的权力。”顾锦眠说：“但以后在这个世界我不会找你麻烦。”

两人正好走到两个小区的分叉路上，顾锦眠觉得他把事说清了，可以离开了。

“我说我梦梦到自己生活在一本书里，确实有想逗你的心思。”

殷漠殊说：“也是想提醒你不要跟柏心宇作对，他是主角，这个世界就是围着他转的，怕你跟他作对对你不好，也怕这个世界崩了。”

他很少一说这么多话，有一急切的样，神奇的又有耐心的觉。

顾锦眠不由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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