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苑廷的话给了他一些真实，季南继续质问顾锦眠：“说话，你在嘛？”

沉默的面脸对上他。

顾历帆说，顾锦眠想包养的人。

就像原来那个哥哥讨厌不要他了，他就又找了一个可以保护他的哥哥。

季南心里一莫名的绪，瞪向这个外人，“我在教训他，你什么事？”

他以前发很并拉直了，郁氛围十足，把那些又又直的发剪掉后，里面一层细微卷的绒发，绒密的睫一样的卷，睛大且亮。

那晚听了顾历帆的话，季南顺手搜了殷漠殊。

是顾锦眠的新招？

季南时隔十多年，再一次觉得，面不一定是可怕，而是可的加成。

季南一认，这就是现在顾氏大厦上的人，殷漠殊。

那人薄薄的略绷，嘴角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教训？你凭什么教训他？”

是不是笑得最好看，季南无从说起，他现在本不知殷漠殊是否在笑，那双睛是有细微弯的弧度，疏离漠然间，一层薄薄的戾气，不轻不重，如冰刃心脏。

季南额的青鼓起来了。

顾锦眠继续沉默面脸。

季南心上一凛，一时别说动，连话都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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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依然穿着衬衫，不过不是之前那呆板的衬衫，而是一件非常宽松的浅黄衬衫，松松垮垮落在肩上，一截清瘦的锁骨，因为不常门见太，白得晃。

“季南，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还和以前一样，刚才只是突然发疯了吧。季南这么想着，没忍住又看了一顾锦眠。

今年24岁，他粉丝说他是最会笑的人，是笑得最好看的人。

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换了个打扮。季南看着他皱起眉，又要说什么时，一只手落在顾锦眠的手腕上。

他比顾锦眠小半，顾锦眠站在他后，虽然也不说话，但异常乖巧，和小时候站在他后一样。

顾锦眠说：“我没有缠着杭苑廷。”

“你是谁？”季南意识开。

疼得要爆炸，不知这到底是了什么问题。

那只手指骨很，收顾锦眠宽松的袖，箍住他细瘦的手腕，好像就没人能移开。

“对，哥们，你别蹬鼻上脸。”顾锦眠跟着殷漠殊说。

结合原著，原是个酷折磨小明星的鸷变态，顾锦眠刚穿过来时看到的是杜白安，而这个杭苑廷其实和杜白安在气质上是同一挂的，所以，很可能这一类就是原主偏的。

季南：“……”

可得直接给自己一个过肩摔，砸在地上。

是可——

这会儿他想明白两人为什么会这么不喜他了。

还是有些不一样了。

他略一拉，刚才过肩摔他的少年，就乖乖被他拉走了。

恍惚间，他好像又看到了小时候跟在自己后面的小男孩，那时候他不疯不郁，睁着大大的睛乖乖看着自己。

那人转看向他，顾锦眠也跟着停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