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不起销量，我的粉丝少且穷。”殷漠殊说：“我也不想让他们钱，放过可怜的他们吧。”

顾锦眠：“……”

顾历帆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明星，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其实，他们也不缺销量。

殷漠殊又说：“何况无功不受禄。”

他看向顾锦眠，看起来想说什么的样。

顾历帆却没给他机会，殷漠殊这句话没让他不悦，反而让他很开心的样。

他也看向顾锦眠，给他使了个。

被两人看着的顾锦眠有茫然。

顾历帆叹了气，“是啊，无功不受禄，别人平白给的东西，正常人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地收呢。”

顾锦眠瞪了他二哥一。

他二哥在搞什么鬼。

话是这么说——

可是你不能这么说。

殷漠殊本来就有抗拒了，第一次见面就跟他说不要给他这些。

第一次可能是意外，刚才二哥说给代言人谈合作，殷漠殊都不抬一，顾锦眠就确定，殷漠殊是真的不想要。

可能他有事业心，但如他所说的，无功不受禄，不想白要别人送上门的。

也可能是了其他问题。

这些暂且不说，重要的是，他二哥不仅不帮他，还搁这儿给他扯后呢。

“但是，你不是无功不受禄。”顾历帆说。

他看起来很开心，“我弟弟想包养你啊，这些都是应该的，不然多坠他在外的名声。”

顾锦眠：“……？”

殷漠殊掀开看向他，里无端了些笑意，那双瑞凤就多了些勾人的意味，慢悠悠地问：“顾小少爷，想包养我啊？”

顾锦眠刚要开，桌底被二哥踢了一脚。

他知二哥的意思，好像是有理，这样他就有名义对殷漠殊好了，以这个符合他人设的由说开了，殷漠殊也不会一直猜疑防备。

可是，哪里又不太对的样。

顾历帆又踢了他一脚，示意他殷漠殊还在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顾锦眠：“是、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顾历帆：cp粉逐渐化中。

第11章

“那你愿意吗？”顾锦眠问。

说完之后，对上殷漠殊似笑非笑的表，他脑袋登时清醒了。

他到底在说什么！

理锤砸在顾锦眠的脑袋上，一把他从二哥的妖言中砸醒：“我不是这个意思，粉丝对豆的怎么能叫包养呢！”

这可是他家崽！

“我一也不想包养你！”

因为急着解释，他的声音有响，周围的工作人员听到八卦的气息，纷纷看过来。

顾历帆的失望溢于言表，“别急着否认。”

殷漠殊十分温和地说：“好，我也不大想被包养，没有过经验。”

顾锦眠松了一气，“唉，我就知。”

顾历帆跟着叹了气，“唉，一样，我就知。”

殷漠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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