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的殷漠殊再次笑了，笑里尽是嘲讽。

《娱乐至上》这本书里，顾锦眠最殷漠殊这个角。

殷漠殊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他生的时候就带着笑。

他不会哭，只会笑一表，这乎乎可的笑，看了就让人心生愉悦，一开始确实短暂地给他带来了很多，但在未来是无尽的苦难。

只会笑不会哭，而且到了两岁还不会说话，因为被怀疑得了快乐木偶综合症而被抛弃。

后来被殷家收养，也再次因笑而遭遇苦难。

殷漠殊天生的，一有绪波动就会笑。

殷妈妈在厨房切菜切到手，他在笑；

殷爸爸车祸，他在笑；

殷爷爷大寿上摔倒，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笑……

到他七岁的时候，再没有一个人喜他的笑，他们甚至用暴力一次次改变了他只要绪波动就会笑的生理机制。

顾锦眠却喜。

顾锦眠现在看着是个每天乐得不行的富二代，其实小时候颜面神经轻微麻痹，看起来有呆，不很大的表，想笑想跟人表达喜和喜都不能。

他特意查过，快乐木偶综合症又叫快乐天使综合症，不是作者何不尽胡编造的，是真有这病。

《娱乐至上》中一群各有特的人纷纷粉墨登场，追书的大家各有喜，顾锦眠却捡到了他的小天使。

虽然后来证实小殷漠殊没有得这叫快乐天使的病，顾锦眠却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小天使，每天打赏，每天来看他大。

天生带笑的小天使是他小时候最大的渴望，他怎么能不喜呢，何况小天使大后，惊才绝艳。

顾锦眠摸摸五岁“殷漠殊”的脑袋，好一会儿移到十五岁“殷漠殊”的脑袋上，接着是二十五岁的“殷漠殊”。

他等不到三十五岁的殷漠殊了，他死在他的二十七岁。

死得毫无逻辑，没有任何面而言。

为什么何不尽要这么对待殷漠殊呢，毫无逻辑地就让他死了，即便殷漠殊是他所创造的，他就能这么肆无忌惮地伤害摧毁吗？

他有没有想过，他这么，会给读者带来怎么样的伤害。

就在这时，顾锦眠的手机响了，是晋江app发来的提示，作者何不尽给他发了一个大红包，一共有320万，他打开《娱乐至上》的打赏榜，看到他正好打赏了320万。

何不尽全给他还回来了，包括网站吞掉的那一半。

这一燃了顾锦眠。

顾锦眠离愤怒了。

他像是粉转黑的黑粉，粉转黑抵百黑，噼里啪啦，不带停顿地在评论区发表一条条负分评。

“小说是你用来宣心不满的吗？现实里一定过得特别吧！”

“殷漠殊的死就只是用来给主角抹黑死对？主角的世界里，角不拥有人权？”

“你是作者你就有权随意糟蹋角吗，你把你笔的角当垃圾吗，你考虑过你的读者吗？”

窗外雷声轰鸣，一阵更比一阵猛烈，闪电似乎要撕裂黑空。

作为晋江男频有名的土豪读者，顾锦眠这一作引来许多读者和作者围观。

顾锦眠并无所觉，他气得剧烈起伏，的睫都在颤抖，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狗何不尽，祝你拥有和殷漠殊一样的命运！”

顾锦眠敲完最后一个字，天上正好降落一把黑夜彻底照亮的闪电，接着是震耳聋的雷声，震得顾锦眠脑发昏，前一片黑暗。

他捂住脑袋，这时候他还想着，雷暴雨断电了，也要用自家发电机发电继续骂何不尽。

眩和黑暗比顾锦眠预想中要很多，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顾锦眠睁开时，几分小时候才有的呆滞。

这不是他的房间。

这是一个完全踩在顾锦眠审雷上的房间，集豪华，娘气，暗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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