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就好了，发发汗让酒气散来。”说完，就要起去搓巾。

结果手臂被碰了。

乔意拉着他，嘴微微翕动。

林行知回，见他瞳孔涣散，神无法聚焦。眸底雾蒙蒙一片，像笼着层。

他坐回床上，执起乔意的手，轻声细语问：“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对方却回了个风不相及的问题：“你……你喜谁呀？”

要放到平时，乔意碍于礼貌，大抵是不会这么直白问的。

但现在他脑都不清醒，只会像个没大的小孩一样，对自己想知的事格外执着。

林行知闻声低，亲亲他的指尖。

喜你。

乔意缩了手，被林行知握得愈发。见后者拉着他的手还要去亲，就去推对方的脸。

林行知就顺势，亲了他的掌心。

“好。”乔意笑起来：“你这样好像我家的贝尔。”

林行知一顿，问：“贝尔是谁？”

乔意：“我家那条大德牧哇，它还凶过你来着。”

林行知：“它也会这样亲你吗？”

乔意微微摇晃了脑袋：“它会我。”然后就开始犯。

林行知望着他的睛，牢牢握住手腕，尖轻轻过他的掌心。

睛透过乔意张开的指，像盯猎一样盯着他。

漆黑的瞳孔里，闪烁着明明灭灭的火。

青年用被望浸过的声音，缓慢且低沉地：“这样？”

乔意浑跟过电一样酥酥麻麻的，扶着发的脑袋说：“好好。”被的那只手蜷缩起来，边笑边阻止他：“别了。”

林行知循循善诱：“它平常这样完你后，你会怎么？”

乔意傻乎乎回：“我会抱抱它。”

林行知：“那你是不是也该抱抱我？”

对吼。

乔意张开手臂，说：“来吧。”

于是林行知便毫不客气的，将人搂了怀里。

两个人严丝合地贴在一起，乔意还跟哄贝尔一样，抱着他在后背拍了拍。

他不像林行知，是四肢纤的少年人态。骨架偏小、腔很薄，颈到肩胛的线条也像维米尔的油画，是细腻优的。

上线条沿着肋骨往，又凹了去，勾勒韧细窄的腰肢。

林行知整个要比乔意大一号，将人搂着时，如同嵌了自己的。

而从少年上散发来的，混合着浅浅香和酒香的味，也在无形间，不断刺激着他的费洛蒙。

“嗯……？”乔意迷迷糊糊地往看，忽然：“什么东西的？”

戳着他的肚了。

林行知抱着他的手一顿，面不改说：“尾。”

乔意：“那你的尾也太秃了，贝尔就不这样，它可密了。”

林行知：……

乔意打了个哈欠，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说起来，你还没回答我呢……”

林行知转，看乔意已经枕着他的臂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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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行知起，小心翼翼自己的手，去洗漱间很是冷静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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