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把剧本里的台词都念来，才能算过关。”

所以他们还得把这像脱缰野似的剧，想方设法圆回来？

乔意人都傻了，景玩这么大？

他就不怕演搞砸吗？

这台可坐着两千多人啊！

望着观众席上，一张张不明就里、茫然等待的脸，周瑾衡再想想林行知，心里发狠，暗一句拼了。

他先是对国王母后的演员说：“尊敬的父王、母后，我想为这位远而来的公主殿，准备一间房间，供她休息调整。”

然后又用贴的吻，对公主说：“请殿先跟随侍从，去后边稍事休息。等您恢复过来了，再参加舞会也不迟。”

快刀斩麻地料理了人家，周瑾衡仰对后方喊：“好了，乐师们请继续，不要怠慢了我的客人们。”

最后对在场众人说：“还请各位放心防，继续度良夜。”

豌豆公主：……

“王殿——”正当她想缠上来，再给俩人使些绊，乔意斜挎一脚，两人中间。

不给人声的机会，他拉起公主的手，悲天悯人地说：“我可怜的公主殿，上天为何要这般为难您？看看您的嘴，都冻白了，还有这手，摸上去是多么的冰凉。”

他挽过公主的臂膀，不由分说，将人往等候在侧的侍从那边带。

和行动上的不同，乔意师承周瑾衡，嘴上别提有多温声细语了：“您矜贵的躯，又如何承担得起病痛的折磨？好好去歇息吧，等您喝些，再换衣服——您总不能穿着这，与王共舞吧？”

豌豆公主：……

行，算你们狠，但我还会回来的！

-

之后的几十分钟里，周瑾衡和乔意接连遭遇了豌豆公主的多次突袭。

舞会的场合。

焕然一新上台的豌豆公主，提着裙摆笑盈盈走过来：“王殿，我好……”

周瑾衡突然搂过乔意的腰肢，俯作势要亲，后者被他的动作连带着，整个人开始往后仰。

这时，周瑾衡伸胳膊，擒住后者握扇的手，住半阖的扇骨——“唰”的声，展开扇面，挡住了两人的脸。

在外人看来，他俩就跟真亲了似的。

整动作行云，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全场、包括台都传发了惊呼声。

没人想得起，角落还有个豌豆公主。

-

园漫步的场合。

两人并肩漫步，当周瑾衡饰演的王坦心迹，乔意登时双手掩嘴，表作地问：“上帝保佑，王殿，您想清楚了吗？”

“是的，我想清楚了。”

周瑾衡在心中默默呕了，面上依旧款款：“我会对父王和母后说，我的王妃是你，也只能是你。”

豌豆公主突然从背后现，伤心掩面：“为什么，为什么您一直回避我的存在呢，王殿！”

乔意：……

周瑾衡：……

豌豆公主：“难是因为您不相信我是一位公主？那您大可在我的床垫放一颗豌豆，用以测试我的真诚。”

“哎呀！”乔意表惊慌，喃喃低语：“糟糕，快到十二了，法的效力要过去了。”

他提起裙摆，转就跑：“王殿，请原谅我的匆忙辞行，我们有缘再见。”

周瑾衡追着他一路往幕布后跑：“请等，丽的姑娘，我甚至还不知你的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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