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书亦：“怎么，你要杀了他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就算我再厌恶他，他也是和我血脉相连的亲生弟弟。”段雅文语气颇为嘲讽，“如果他愿意，可以去照顾非洲那边的生意，不愿意，就当我零钱养个废人了。”

“你呢，我记得你三这个学期都要过完了。”段雅文话一转，“有想好上哪个大学吗？”

段书亦很直接：“不用这么拐弯抹角，你对我有什么吩咐吗？”

段雅文笑了笑，不不慢：“去国外读书吧，国，我了几个好大学，你自己挑一挑，至少拿个硕士学位。”

段书亦面上毫无波澜，语气生：“听上去是个好安排，这么为我的未来着想吗？”

“替我照看几年那边的生意，到时候我会安排人带你熟悉业务，教你一些事。”段雅文缓缓凑近他，在耳边低语，“至少让我看一看你的价值，我不留没用的狗。”

段书亦：“……”

“顺便。”段雅文拿腔作势地帮他理了理衣襟，看似亲切，却让段书亦有些起疙瘩，“给自己的人生找乐，不要浪费你这张俊俏的脸。”

“但是，千万不要沾□□，类似的也不行。”她最后慎重提醒，这一倒是有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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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国，可能参加完毕业考试就走了，不会在国考。”段书亦回去之后，开门见山地通知陆钧爻 ，“这屋你想住就继续住吧，我续了久的房租。”

“是么。”陆钧爻没什么太大反应，顺嘴提了句，“那你告诉施雨了么？”

段书亦突然沉默了。

陆钧爻见他的反应有些奇怪，追问：“你和那孩似乎好久没见面了，发生了什么吗？”

段书亦随敷衍：“可能她讨厌我了吧。”

“我觉得她不会，估计陆文康不准她接近你了，所以她在等你去找她。”陆钧爻认真，“但你要走总得去个别吧，她应当会舍不得你。”

段书亦苦笑：“我就怕她舍不得。”

直到最后，段书亦也没有去别，他自己心里明白，是他退缩了。这是他有生以来，唯一一次犯的懦弱。

陆施雨知这件事的时候，段书亦早就离开了国。

离考还有两个月的时候，陆钧爻成功收到了欧洲一所大学的offer。学校是陆宜珊给他挑的，陆宜珊生前给他挑了许多适合他的大学，国外都有，列成了表格放在培训机构，无论他选了哪一所，那里的专业老师都会对他行定向培训，努力帮他达到录取平。

陆钧爻思索了很久，还是不想再待在国了。他心十分空虚，要是有风过，仿佛都能发萧瑟的空响，或许换一个远一的地方，能让他找到填补心的方式。

而且大学附近就有心理咨询室，他的母亲为他几乎考虑得非常圆满，像是撑着好了所有准备，才放心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