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段书亦看着陆钧爻，话到嘴边有些犹豫，但还是迟疑着说了来：“……我觉得或许你应该去讨你外公的喜，演戏也好，装模作样也罢，忍辱负重一，毕竟没有靠山，真的很难用合法手段去报复他们。”

“……”陆钧爻顿了顿，“我以后考虑。”

段书亦：“……”

段书亦发现陆钧爻了这个事故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和以前不同了，无论说什么，脸上都很难有明显的反应，永远是一个表，远没有之前那么鲜活，看上去冷漠又疏离。

“你先好好休养吧，我之后再来看你。”段书亦看了手表，“我是午休来的，等会儿还要上课，就先走了。”

陆钧爻看了他一，了，就算是说再见了。段书亦叹了气，也不知他的格是突然这样还是以后就一直这样了，无奈地摇了摇，从门离开了。

天气沉沉的，段书亦回学校后也觉不是很神，结果了校还被人找茬。其实从段书亦上学开始，就经常被别人找茬，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总是莫名其妙被人记恨。不过自从中认识了陆钧爻之后，就很少被人在路上拎住领了，因为陆钧爻是了名打架不要命的疯，和他清清冷冷的丽外表截然不符，迄今为止惹过他的多少都吃上了苦。

但陆钧爻住院的事也传得很快，现在只有段书亦一个人了，非常遗憾，段书亦完全不会打架。

于是，意料之中，他挨了一顿揍。

等到对方几个人厌倦了对他拳打脚踢，意兴阑珊地离开之后，段书亦才咳着嗽，从地上爬起来。他艰难地活动了一手指和脚，发现只破了些外伤，坐靠在树边，透过叶看着天空，叹了气，有些庆幸，又十分无奈。

“该死，好痛啊……”

因为要上课了，段书亦没来得及去医务室，便带着伤去了教室。有些人看到他便开始偷偷摸摸小声议论，段书亦只能假装没看见。课之后空去了趟医务室，姑且把破的地方消了毒。

放学之后，他准备直接回去，看到校门站着几个穿着西装模样的男人，看起来似乎在等谁。但是段书亦一就认来了，那是陆家的保镖，陆钧爻在医院，肯定不是来接他的，那只可能是来接陆施雨的了。

段书亦有不太好的预，躲在人群中避开他们，拐了个弯走附近的巷，找到了角落里的一家书店。

书店旁边有一颗大树，果然，陆施雨听到脚步声，从树后探来，看见是段书亦，连忙罩罩手，让人过去。

“我猜到你会来这。”段书亦走上前，看了旁边的店面一，这里比较偏僻，之前他经常会带陆施雨来这里。

“你怎么，你脸上有伤……是撞了哪吗？”陆施雨一就注意到了段书亦上的痕迹，有心担心地碰了碰。

段书亦往外偏了偏：“我没事，——倒是你发生什么事了，你家的保镖怎么在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