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真的来临时，他只能接受，如果林西麓牺牲了，他就跟他一起去，谁还不是死过的人呢。

“对。”

卢月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本来就有些神恍惚的裴就更加恍惚了。

他用林西麓的电话给严教官回了过去。

“不是……”裴乖乖喝粥。

“裴。”

卢月又说：“我说的牺牲，不一定会死亡。算了，不说这些了，真走到那一步再看吧。”

“好，”严顿笑了一声，“不用再叫我严教官了，集训营都没了，照级别关系，我还要喊你一声嫂夫人呢。”

裴看了一躺在床上人畜无害的林西麓，“好，那麻烦严教官帮我跟邓上校报一声平安。”

“严教官，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在什么事？”

林西麓好不容易熬到意识渐渐转醒，睁就看到本就狭窄的病床，某人非仗着自己小，绻在同一个被窝里，全然没把他当作一个碰一碰扯一扯都痛得无法呼的病人。

卢月看着病床上的儿，叹了气，“哎，还好命大。只有这个时候，我才多希望他能像汝成一样，不那么有冒险神。”

“是的。”

严顿犹豫了一瞬，后说：“听说是林少将从前的狂粉丝，因为林的叛国，他们十分愤怒，自发聚众越境去南凛，狙击手在事态严重之后，畏罪自杀了。”

她握着两个人手，说：“我不知他让你知了多少。不多少，我知他都是不想让你担心，裴，你是个好孩，如果当时我在林西麓的边，我是决定不会让他带着你一起来南凛。”

“这……还是等林醒了，你亲自问他吧。”

未接电话是邓易简、严顿、卢月。卢月的未接只有2个，其他都是邓易简和严顿的。

裴答应，这时他才注意到，桌上还有一个女士包包，“您来过了？”

良久，裴开，“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怎么样了，我一直没有联系上你们。”

电话那边吐了气，“那就好。嗯……其他事等林醒了，我再和他说吧。”

“严教官，是我。”裴说。

裴。

他的手机卡接收不到北凛的消息，南凛和北凛一直没有统一卫星系统，而只有一款南凛和国外联名品的手机，支持南凛北凛双卡双待，这款手机可以在南凛范围和北凛联系。

裴摇摇，“不是他带我，而是我跟着他。我也不是什么好孩，我们走到这一地步，其实我也有责任。”

“嗯？”

裴想笑，但没有笑声，“严教官说笑了，那先这样，拜拜。”

卢月不以为意，一个Omega能有什么责任，“南北本就是一个整，他有野心，让南北有一天可以统一货币、统一语言、统一卫星，而达成这样的目的没有捷径，只有战争，只要有战争，必定会有牺牲。

“他没事了，手术很成功，已经转到病房里。”

“废话，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我不来，你还想瞒着我啊。”卢月将粥乘在碗里。

卢月了一气，缓缓吐，伸左手，握住了林西麓在被底的手，右手握着裴。林西麓得和母亲有些像，另外一层面上看，格也很像。

裴放粥，其实他没什么胃，但看在丈母娘的份上，他才勉咽去，“我和林西麓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防止南北发生矛盾战争，但偏偏这么短的时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那我和他来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裴摇摇，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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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月看着自己的儿，对裴说：“可能是他，也可能是你。既然开弓没有回路，将来不是谁，你都要接受。”

“等等！”裴掐着手机，“北凛，发生了什么……为什么？”

“裴……裴……你压我手了。”声音沙哑，气若游丝。

“你在林边吗？”

“裴，你懂我的意思吗？”

裴挪了挪位置，埋在被窝里，没有动。

本想给卢月也打个电话报平安，这时病房门打开了，这位卢家大小拎着一个保温饭盒来，见裴醒了，放饭盒就把他拎到了病床上，“我猜到你也快醒了，这么时间没吃东西，先躺着喝粥吧。”

“死了？”